1
訂婚前的狂歡夜,未婚夫的女兄弟提議玩當然了遊戲。
不管對方說甚麼都要回答當然了。
不等我點頭,女兄弟就率先伸手指向我,看向未婚夫,
“程屹川,如果沒有她你會跟我結婚對嗎?”
程屹川挑挑眉,酒杯在手中漫不經心的晃動,“當然了。”
我心頭一跳,拼命告訴自己這只是個遊戲。
女兄弟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得意道:
“比起宋時染在牀上的無趣,你更喜歡跟我解鎖的各種姿勢對嗎?”
程屹川玩味的低笑一聲,“當然了。”
我臉色蒼白起來。
猛地用力攥緊程屹川的手腕,“你們倆上牀了?”
程屹川臉色一冷,“都是過去的事了,你計較甚麼?”
女兄弟挑釁的瞥了我一眼,“程屹川,你一點也不想要宋時染肚子裏的孩子,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對嗎?”
程屹川毫不猶豫道:“當然了。”
……
2
姚青禾又笑起來,她挑釁的看過來,
“嫂子,你怎麼不說話了?”
“你要認輸嗎?”
我的視線落在程屹川身上。
他並沒有看我,而是垂下頭看着手中的酒杯。
酒吧包廂裏的燈明明滅滅照在他身上。
我忽然發覺,我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
我心中湧起一股悲涼。
我驀然一笑,剛要開口。
姚青禾突然來了興致,她看向我,得意道:“喝酒多沒意思啊,不然我們玩點大的,你敢不敢?”
我看向一言不發的程屹川,“好。”
姚青禾立刻興致勃勃的開口,“那就說好了,贏的人可以指定輸的人做一件事。”
她率先開口問我,“嫂子,你是爲了錢纔跟程屹川在一起對嗎?”
我臉色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