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死的那年,我還在上大學,我爸趁機奪了公司的權,改了公司的名字。
把蘇嫿集團改成了振華集團。
他說,女人的名字頂在公司頭上,不吉利。
我媽的名字,叫蘇嫿。
公司門頭改裝的時候,我從頭盯到尾。
我暗自發誓,媽媽的公司,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三年後,我穿着一身紅裙,推開秦遠舟包廂的門。
“聽說你討厭趙振華。”
“那我們大概會有點共同語言。”
我媽死的那年,我還在上大學,我爸趁機奪了公司的權,改了公司的名字。
把蘇嫿集團改成了振華集團。
他說,女人的名字頂在公司頭上,不吉利。
我媽的名字,叫蘇嫿。
公司門頭改裝的時候,我從頭盯到尾。
我暗自發誓,媽媽的公司,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三年後,我穿着一身紅裙,推開秦遠舟包廂的門。
“聽說你討厭趙振華。”
“那我們大概會有點共同語言。”
1
趙振華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他習慣了別人的奉承,習慣了我媽的付出和沉默。
所以他永遠不會理解,沉默的人最危險。
我媽臨死前留下了一封信,只有短短一句話。
“別哭,拿回我們的東西。”
……
2
我拿出的項目書,讓秦遠舟認可了我的能力。
我開始時不時出入他的公司。
但沒人會覺得我是來工作的。
每一次去,我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帶着不同的餐食來公司。
我沒忘記自己在外的人設是秦遠舟的金絲雀。
外面風言風語四起,都說我自甘墮落,說我**子有本事。
還有人嘆息,我媽這樣的人,竟然有了個這樣的女兒。
我懶得管,甚至希望他們再多傳點。
好讓所有人都覺得,我真是依附秦遠舟而活的菟絲子。
那天我照例拎着食盒去給秦遠舟送午飯。
祕書罕見地攔住我:
“蘇小姐,老闆在氣頭上,你小心些。”
看來我平時打的交道還算有用,這不就有回饋了。
我笑着點了點頭,謝過他,面色如常地走進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