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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頭啃下項目難題,公司特批三十萬年終獎。
部門組長卻帶着一羣“老功臣”逼我把獎金按人頭AA。
“三十萬按30人AA,一人一萬?不行,陸執沒資格跟我們平起平坐!必須多扣!”組長王強翻着白眼。
“我指導他改了不下五次方案,該多拿5千,他得扣5千!”老員工張姐雙手抱胸。
“我幫他對接了2個客戶,辛苦費1萬,他再扣1萬!”李茂湊上來。
“他加班的時候,我幫他倒過8次咖啡,每次500,扣4千!”
“我借過他1支筆,用了3天,扣1千!”
說着,把一沓皺巴巴的88塊現金,狠狠摔在我臉上:
“就剩88塊獎金歸你,趕緊簽字確認!否則我們就集體舉報你私吞,反正很快有副總空降整肅風氣,到時候新官上任,立馬讓你捲鋪蓋滾蛋!”
我心裏暗自冷笑。
滾蛋?
他們大概還不知道,董事長指名要空降的那個副總,就是我吧!?
......
組長王強見我低頭嗤笑,反倒氣焰更盛,一巴掌拍在分配表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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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你們不是要AA嗎?給我時間,讓我把各位幫過我的都算明白。”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
緊接着,李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那你趕緊算!”
他們扔下幾句狠話,摔門而去。
門板震顫,卻擋不住門外毫不在意的議論:
“呸!給他臉了!還三天,我看他是想卷錢跑吧!”
“跑?他敢!我都懶得和他爭,畢竟檔案和推薦信都捏在我手裏,他一個沒背景的窮小子,哪家公司要這種白眼狼?”
“走了走了,爲了個白眼狼影響喫飯。”
聲音尖銳又囂張,字字誅心。
白眼狼?
呵!
想當初,王強兒子急病,是我連夜託遍關係找到的專家號,守了一整夜。
張姐母親骨折,是我連着半個月下班跑去醫院陪護。
李茂的業績總在月末差一點,是我把自己啃下的單子補他的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