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拿着桃木劍在院裏給我跳大神驅邪時,掌控着玄學界的親爹媽找來了。
他們心疼地說我被小鬼纏身,命格都快碎了。
看着眼前齊刷刷跪了一地的鬼影:
【冥王大人,您可算要回去了!】
我打了個哈欠,覺得這人間還不如地府好玩。
直到鬼影急報:【不好!假千金被惡鬼看上,今晚就要被拉去當新娘了!】
我眼神冰冷:“備車,回本家!”
我可不是去認親,只是我罩着的人,閻王爺也帶不走。
......
“假爹,說了多少次,我沒病,也沒被鬼纏。”
“胡說!你這天天打哈欠、臉色蒼白的樣子,不是被吸了陽氣是甚麼!”
我那個便宜假爹陳建國,一臉嚴肅,手裏的桃木劍挽了個歪歪扭扭的劍花。
“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快顯靈......不對,快滾蛋!”
院子裏,一羣鬼影瑟瑟發抖,整整齊齊地給我跪着。
【冥王大人,這天師也太不專業了,詞都念錯了。】
……
坐上那輛能買下整條街的豪車,我那便宜爹媽激動得語無倫次。
“之之,你終於想通了!”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媽媽一定把這些年虧欠你的都補上。”
我閉目養神,懶得搭理。
車子駛入一片被巨大陣法籠罩的別墅區,停在一棟古色古香的宅邸前。
管家帶着一衆僕人早已恭候在門口。
“先生,夫人,大小姐,歡迎回家。”
一踏入大廳,一股濃郁的靈氣混合着各種天材地寶的味道撲面而來。
還行,比地府那股子硫磺味好聞點。
“姐姐?你就是姐姐嗎?”
一個細若蚊蠅、怯生生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
我抬頭。
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扶着樓梯扶手,小臉蒼白,身體單薄。
她就是江念。
我能看到她身上纏繞着一股濃得化不開的陰氣,命燈更是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