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豪門找回時,我左眼有一道淡淡的疤,走路微跛。
家裏人以爲我在外面受盡了男人的苦,是被家暴致殘的棄婦。
假千金在餐桌上假惺惺地安撫我:
「姐姐,過去的苦難都過去了。」
「雖然你男人把你打成這樣,但以後在家裏,沒人敢欺負你。」
親弟弟直接鄙夷:
「一身匪氣,果然是在底層泥潭裏打滾長大的,看着就兇。」
我扯了扯嘴角。
誰敢打我?
是我那個統領着中東最大安保集團,聽到我咳嗽一聲都要嚇得發抖的丈夫?
可他也不過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賞口飯喫的小弟。
......
我坐在餐桌最末端笑了笑,用手裏的餐刀劃過瓷盤發出噪音。
弟弟江澤他把餐巾往桌上一摔,滿眼厭惡:
……
2
第二天一早,家裏就炸開了鍋。
江宏遠舉着古樸SQ向江澤展示。
「這可是我拖了大關係,花五百萬才搞到的敲門磚。」
「據說這是二戰時期某位元帥的配槍,只要我能把這把槍送給那位夜王號的管事,說不定我們江家也能弄到一張今晚公海宴會的入場券。」
江澤兩眼放光:
「爸,要是能去那種級別的宴會,咱們江家可就要躋身頂流了。」
「快讓我摸摸這五百萬的寶貝。」
「小心點,這可是古董。」
我倒完水,路過時正好掃了一眼。
「這是把組裝貨,擊針被改過,膛線也是後刻的。」
「最重要的是,彈簧早已金屬疲勞,如果強行扣扳機,大概率會炸膛,然後把你的手掌也炸爛。」
客廳裏的空氣靜了一瞬。
江澤炸毛,指着我就開罵:
「江寧,你個棄婦懂甚麼?見不得家裏有好東西是吧?這可是經過專家鑑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