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親那天,我剛從西部研究所退下來。
由於長期從事涉密工作,我的檔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無此人。
親生母親紅着眼卻滿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經歷?也沒社保?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體貼地打圓場:
「媽,姐姐可能是有難言之隱,哪怕是坐過牢......只要改過自新,我們還是要接納她的。」
坐過牢?見不得人?
指我作爲科研總工程師,親手締造了打破技術封鎖的天穹防禦系統與重型運載火箭?
指我那個只要露面,就能讓全城網絡靜默的特殊待遇?
還是指你們擠破腦袋都想求教的頂級院士、科研泰斗,見到我也得尊稱一句老師?
1
認親那天,我剛從西部研究所退下來。
由於長期從事涉密工作,我的檔案一片空白,前二十年查無此人。
親生母親紅着眼卻滿是失望:
「查不到工作經歷?也沒社保?」
「這些年你在外面是不是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假千金體貼地打圓場:
「媽,姐姐可能是有難言之隱,哪怕是坐過牢......」
「只要改過自新,我們還是要接納她的。」
見不得人?
是指我作爲科研總工程師,親手締造了打破技術封鎖的天穹防禦系統?
還是指你們擠破腦袋都想求教的科研泰斗,見到我也得尊稱一句老師?
......
「跟你說話呢,啞巴了?」
母親顧夫人的尖叫聲打破了我的思緒。
……
2
我調整了一下頻率,屋內瞬間恢復正常。
「看,我就說是她搞的鬼。」
顧婉見狀,語氣篤定。
「媽,姐姐身上肯定帶着不乾淨的磁場,或者就是監獄裏用的屏蔽器。」
顧夫人嫌棄地捂住鼻子:
「既然你非要留着這些垃圾,那就別想住客房。」
「張媽,把負一樓的雜物間騰出來給她,那裏信號不好,正好省得她禍害家裏的網。」
聽見住雜物間,我勾起嘴角笑了。
這次進他們顧家,我不是爲了認親,更不是爲了爭奪家產。
我是帶任務來的。
根據情報,二十年前顧家老太爺藏匿的那份關於重型運載火箭的核心絕密圖紙,最後出現的信號,就在顧家別墅的地下室。
我正愁怎麼避開她們去地下搜尋。
既然她們主動把我送下去,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