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診腦癌的那天。
我收到了相戀十年的竹馬寄來的請柬。
他要和那個酷似我的替身結婚了,我回了句恭喜。
婚禮現場,我躲在角落,給他發了最後一條短信。
“阿予,現在的你......快樂嗎?”
臺上的他吻着新娘,回覆得很快。
“擺脫了你的糾纏,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事。”
我看着手機,笑了笑。
那就好。
那我也能安心閉眼了。
......
1
確診腦癌的那天。
我收到了相戀十年的竹馬寄來的請柬。
他要和那個酷似我的替身結婚了,我回了句恭喜。
婚禮現場,我躲在角落,給他發了最後一條短信。
“阿予,現在的你......快樂嗎?”
臺上的他吻着新娘,回覆得很快。
“擺脫了你的糾纏,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事。”
我看着手機,笑了笑。
那就好。
那我也能安心閉眼了。
......
婚禮現場的冷氣開得很足。
我縮在宴會廳最角落的陰影裏,手裏攥着那張確診單。
腦癌晚期,剩下的日子屈指可數。
……
2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房。
護士正在給我換吊瓶,見我醒了,眼神有些閃躲。
“沈小姐,你醒了。”
護士低聲說,“醫藥費......還沒交。”
門被推開。
江予走了進來。
他還沒換下那身新郎西裝,胸口還彆着“新郎”的胸花。
只是臉上沒有半點喜氣,全是陰沉。
“沒死?”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沈念,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吐血都能演得這麼逼真。”
我看着天花板,聲音沙啞:“我得了腦癌。”
江予冷笑一聲。
“腦癌?上個月是胃癌,上上個月是抑鬱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