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祁淵辦公室找他。
卻發現一向不喫垃圾食品的男人。
桌上放着喝過的奶茶。
他新招的女助理青春年華剛畢業。
我知道,他在我們的婚姻裏,走神了。
我去祁淵辦公室找他。
卻發現一向不喫垃圾食品的男人。
桌上放着喝過的奶茶。
他新招的女助理青春年華剛畢業。
我知道,他在我們的婚姻裏,走神了。
1
我指尖捏着冰涼的奶茶杯,杯壁還凝着水珠,順着指縫往下滑。
杯身貼的條碼上有,點單人的賬號縮寫,孟**。
我腦子想起淵新招的那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助理,孟依依。
祁淵有多討厭這些垃圾飲品,我比誰都清楚。
他的辦公桌永遠一塵不染,文件按優先級排得整整齊齊,連筆筒裏的筆都要按粗細碼好。
去年秋天,全網都在曬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我拿着手機湊到他跟前笑,說要不我們也湊個熱鬧?
他當時皺着眉,一本正經地把我手裏的手機挪開,語氣帶着點不容置喙的嚴肅。
“都是些沒營養的垃圾食品,別學這些壞習慣。”
可現在,這杯他口中的垃圾,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擺在他的桌面上,連吸管上殘留的口紅印都沒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