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靠販賣我的痛苦成了頂流作家。
她領獎那天,我帶着公證書走上舞臺
裏面都是我們的通話錄音和聊天記錄
我原生家庭的傷疤工作被PUA都成了她免費的素材
讓她在某紅薯上成爲百萬粉絲作家
後來她哭着扮演“姐妹情深”。
我冷笑的推開她:“你靠抄襲我人生賺的錢,夠賠我精神損失費嗎?
閨蜜靠販賣我的痛苦成了頂流作家。
她領獎那天,我帶着公證書走上舞臺
裏面都是我們的通話錄音和聊天記錄
我原生家庭的傷疤工作被PUA都成了她免費的素材
讓她在某紅薯上成爲百萬粉絲作家
後來她哭着扮演“姐妹情深”。
我冷笑的推開她:“你靠抄襲我人生賺的錢,夠賠我精神損失費嗎?
週五深夜,十一點半。
我拖着灌了鉛的雙腿,走出地鐵站。
上海的風,總是帶着一股潮溼的涼意。
加完班回到出租屋,客廳的燈關着。
方晴大概已經睡了。
我輕手輕腳的換鞋,將自己摔進沙發裏。
習慣性的摸出手機,刷刷朋友圈放鬆。
一條推送猛的撞進我的視線。
……
方晴的話,像一團棉花堵在我胸口。
是啊,我有甚麼證據呢?
也許,這世上真的有那麼多相似的不幸。
也許,我真的只是自作多情。
我開始自我懷疑。
方晴見我沉默,立刻趁機打出感情牌。
她坐到我身邊,握住我冰冷的手。
“蔓蔓,你知道嗎?我剛來上海的時候,比你還慘。”
她眼圈紅了,聲音帶着一絲哽咽。
“一個人拖着行李箱,找不到房子,差點露宿街頭。”
“是遇到你,跟你合租,我才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城市是有溫度的。”
“對我來說,你早就不只是室友了。”
“你是我在這座城市裏,唯一的家人。”
“家人”兩個字,精準的戳中了我最軟的軟肋。
我從小就渴望一個真正的家,渴望被愛,被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