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俞親手把我捧成直播界的團播一姐,讓我以爲灰姑娘真的遇到了國王。
他砸千萬資源爲我鋪路,在我被黑粉圍攻時,當着全直播間說:“別怕,我在。”
他一次次爲我破例,在我即將淘汰時像光一樣出現,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最大的靠山。
直到年度公會戰,我們落後百萬票。
他在千萬觀衆的直播間裏,俯身替我擦掉眼淚,溫柔的告訴我別怕。
下一秒,他卻拿起另一部手機,當着我的面,連線了公會里那個一直模仿我的新人。
他對着鏡頭笑得涼薄:“看清楚,今晚誰纔是值得我捧的公主。”
他親手導演出這場當衆背叛的戲碼,用我的狼狽和心碎,作爲捧新人的墊腳石。
我看着他爲她豪擲千金,看着我的榜一ID,穩坐於她的貢獻榜榜首。
禮物特效淹沒了我的屏幕,也淹沒了我的心跳。
我笑着關掉直播,擦掉因絕症而不受控制湧出的鼻血。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輕聲說:
“你上次挖我的條件,我答應了,不過我要附加一條。”
......
我剛掛斷電話,書房門就開了。
……
三個小時後,我抱着裝滿照片碎片的盒子,在書房找到謝懷俞。
他正在看文件,頭也沒抬。
我把盒子放在他桌上,裏面是我和他七年來所有的合影,現在每一張都被剪得支離破碎。
我的臉和他的臉被殘忍地分開。
“沈芷彤剪的。”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終於抬起頭,揉了揉眉心,看起來很疲憊。
他語氣平淡:“芷彤今天心情不好,發泄一下,碎了就碎了,以後還能拍新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謝懷俞,她剪掉的是我們七年…不是七張紙片!”我的眼淚湧上來。
他放下文件,冷靜地看着我,眼神裏甚至帶着一絲失望。
“南枳,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斤斤計較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我說了會補償你,一套新的寫真,或者珠寶,隨你選。”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突然覺得好陌生。心口像被撕開一樣疼。
“我要的是我們的回憶!”我幾乎是在尖叫。
“回憶重要還是活人重要?”他反問我,語氣冷了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