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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討修女沈慈音的歡心,曾經最冷酷嗜血、稱霸整個尖沙咀的霍北梟,近日開始唸經禱告,募捐從善。
對外宣稱準備金盆洗手,還在幫內立下新規,所有人每週日必須到教堂禮拜。
甚至,一槍打傷自己的老婆。
“砰——!”
手中的短刃驟然落地。
冷曦捂着肩膀,鮮血從指縫流出,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不遠處的人。
心也像被打了一槍地泛疼。
“阿曦,這塊地我們不爭了,把靚坤放了吧,少添點罪孽。”
霍北梟不急不慢地走近她。
話落,他瞥了眼地上的人。
死對頭靚坤嚥了下口水,慶幸自己保住一條命,領着馬仔倉皇而逃。
獨留冷曦在原地煞白了臉,爲了搶這塊地盤,他們煞費苦心,明爭暗鬥了三年。
如今勝券在望。
他一句不爭就拱手讓人。
……
2
冷曦不可思議地愣在原地。
下一秒嘴角勾起譏諷,眼神冰冷地直盯着霍北梟:“是來管家還是來管我?她沈慈音有甚麼資格管理幫會!”
“她配嗎!”
手機砸向花瓶,碎了一地。
空曠的別墅迴盪着脆裂聲,兩人冷漠地看着彼此,像是在無聲中·宣戰。
“配不配我說了算。”
霍北梟走近她,附耳痞笑:“別鬧,音音好不容易答應住進來,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她無非是想感化下大家,陪她玩玩又怎麼了?只有圓了她的心願,她纔會答應我的追求,霍太大度些啦。”
“呵!”
冷曦驀地冷笑了一聲。
挑眼睨着他:“我沒空陪她玩,你想泡妞去別地,這裏不歡迎她。”
“霍太太你又誤會了。”
沈慈音走近打斷他們:“我住進來是爲了助你棄惡從善,你慾念太深了,不適合自我修行,主會幫你的。”
“你閉嘴!”
“這裏不是教堂,沒你說話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