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修仙虐文女主她媽,我連夜揣着崽崽投奔反派boss。
十幾年後男主沈逸寒爲救白蓮花女配,一人一劍單挑上山。
[慕柔,把心頭血給盈盈,以後我養你。]
慕柔膽怯的抓住我的衣襬,我挑眉摸摸她的頭,[去吧。]
白白嫩嫩的小女主猶如一道閃電竄了出去,給了男主三個響亮的大嘴巴子。
[下頭男,我又不認識你憑甚麼給你心頭血。]
反派boss邪魅一笑,摟住我的腰落下一吻。
[綰兒,我就說咱們女兒絕對吃不了虧吧。]
一覺醒來我穿成修仙虐文女主她媽。
我摸着自己還未顯現出來的孕肚,果斷選擇投奔反派boss。
一想到將來我乖巧可愛的女兒要被男主剜心頭血,抽靈根給他那青梅竹馬的白蓮花治病,我就恨得牙癢癢。
渣男靠邊站,我們娘倆獨美好嗎。
不過令我爲難的是,好不容易從反派boss牀上逃走,現在又要送上門。
我理了理羅裙站起身來,爲了女兒的幸福,別說是反派boss的牀了!
就算是鍋裏我也得回去!
……
[孃親,今天山下有人搶柔柔的糖葫蘆,還推了柔柔。]
白白嫩嫩的小女主,扯着我的衣角,可憐巴巴的訴苦。
頭上扎着兩個歪歪的小揪揪,一看便知那是他爹的手筆。
我蹲下身來抽出手帕擦掉她白嫩小臉上蹭到的灰。
[跟娘說說是怎麼回事?]
慕柔依偎在我的懷裏,癟癟嘴開口道。
[我在唐爺爺那裏剛買了糖葫蘆,看到一個女孩子一直盯着糖葫蘆看。]
我解開慕柔頭上鬆掉的小揪揪,溫柔地替她攏着髮絲。
[我以爲她也想要,但還沒有把糖葫蘆遞過去,她就哭着說不要我的施捨。]
[然後一個很兇的小男孩就把我推倒,搶過糖葫蘆拉着她就跑了。]
慕柔把臉埋在我懷裏蹭了蹭,伸出藕節般白嫩的胳膊給我看。
[孃親,他好凶的,我的胳膊都紅了。]
[是柔柔哪裏做的不夠好嗎?]
慕柔委屈的只敢小聲嗚咽。
我聽着她企圖把罪過都歸結於自己,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