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爺把我扔在邊關從軍五年,纔想起接我回去。
十幾輛馬車載着滿滿當當的聘禮來到軍營時,他眼神裏壓不住的得意。
“清歌,本侯說過等芸兒生下嫡子,就娶你做平妻。”
“本侯沒有騙你,今日親自來這邊疆之地接你。”
他意氣風發地靠近。
“芸兒雖是歌姬,但生下嫡長子有功,與你郡王千金做平妻,也是合情合理。”
我蹙眉不語,只靜靜看着他。
他嘆口氣,又上前:
“我知你癡等我五年,我親自奔赴這苦寒之地以示誠心,半月後我們就完婚。”
見他一臉深情的自我陶醉,我冷笑一聲。
“副官,將二人拿下!”
讓我堂堂鎮邊大將軍和一個歌姬爭寵?
是嫌我刀鋒不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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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侯爺把我扔在邊關從軍五年,纔想起接我回去。
十幾輛馬車載着滿滿當當的聘禮來到軍營時,他眼神裏壓不住的得意。
“清歌,本侯說過等芸兒生下嫡子,就娶你做平妻。”
“本侯沒有騙你,今日親自來這邊疆之地接你。”
他意氣風發地靠近。
“芸兒雖是歌姬,但生下嫡長子有功,與你郡王千金做平妻,也是合情合理。”
我蹙眉不語,只靜靜看着他。
他嘆口氣,又上前:
“我知你癡等我五年,我親自奔赴這苦寒之地以示誠心,半月後我們就完婚。”
見他一臉深情的自我陶醉,我冷笑一聲。
“副官,將二人拿下!”
讓我堂堂鎮邊大將軍和一個歌姬爭寵?
是嫌我刀鋒不利嗎?
......
……
2
當晚,我將所有心腹將士派出去,監察胡人軍隊的動向。
確保陛下巡城之時,萬無一失。
營帳外只留了數名新調派的戍衛。
沐宴辰牽着韓芸兒來的時候,我正在審查邊境的佈防圖。
他得意的輕笑,一副“果真如此”的樣子。
“清歌啊,你深夜掌燈引我前來,可是在向我討好?”
他故作無奈地嘆息:“你大可不必這般用心機,本侯爺既然答應娶你,自然不會反悔。”
見我直接無視他,許是感覺失了顏面。
“李清歌!”
他有些不耐煩,低喝一聲。
“莫要再惺惺作態,你白天冷眼相向深夜又留燈引我來,不就是爲了得到本侯的身子,待生米成熟飯,便能留住我的心。”
我胃裏一陣翻湧,噁心得差點吐出來。
剛想叫人把他打出去,卻想起所有心腹都被我派出去了。
“堂堂男兒,滿腦子卻只有腌臢之事,怕不是得了癔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