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歲那年,我和分手兩年的前男友顧清讓,一起穿越古代。
穿越第一年,我們放下恩怨、握手言和。
穿越第三年,我們舊情復燃,結爲夫妻。
穿越第五年,他被對家綁架,點名要我去送贖金。
我挺着九個月的肚子到碼頭,爭執中不慎被對家推下水。
瀕死的恐懼,我掙扎求救。
向來疼我愛我的男人,站在岸邊,如在雲端。
“別掙扎了,就讓你和孩子的命,永遠的留在這裏,來爲我父母償命吧,蘇宜。”
巨浪拍來,羊水破裂,腹痛如絞。
我囁嚅着流下眼淚:“求你,救救我,看在我們一同穿越,相依爲命的份上...”
“你還真當這兒是古代了?”凶神惡煞的對家,撕下僞裝,露出真容。
那張臉,赫然是顧清讓的舔狗追求者霍明珠。
“不過花了點錢,買了個荒島,造了個小鎮,哄清讓開心而已,清讓也是寵我,纔會自請入局,帶你做我沉浸式劇本S的男女主角。”
驚愕過度,我一腳踩空,沉入水底。
再睜眼,我回到診出身孕的這天。
……
“快把銀子拿出來。”顧清讓逼近一步,寒光熠熠的匕首,抵到我的臉:“再磨蹭,你這張如花似玉的小臉,就別想要了。”
忙不迭拿出我這五年所有的存款,顧清讓仍不滿意:“還有呢?”
我抽抽搭搭,從妝奩夾層又拿一個匣子:“這些珠寶,是我夫君這些年送給我的,你想要也可以拿走。”
“果然還有。”顧清讓瞬間大怒,匕首刷地刺下來,從臉一路劃到鎖骨。
鮮血滲透衣服,我鼓足勇氣辯駁:“你不是說了,只要拿銀子就放過我嗎?”
“我何時說過放你?”顧清讓獰笑着,刀尖挑破我的衣帶。
正要進行下一步,窗外忽然傳來火光。
他翻窗逃跑,院子裏的下人同一時間破門進來:“不好了夫人,那馬匪他有同夥,一路過來S了不少人,其中包括小桃姐姐...”
後半句話,在看到我掉落的外衣和凌亂的裏衣戛然而止。
我聽到倒抽涼氣的聲音:“夫人您怎麼...連裏衣都是破的?是剛剛那個馬匪弄的嗎?”
還聽到憐惜的輕嘆聲:“夫人這麼好看一張臉,傷成這樣,萬一留了疤,多可惜。”
有人去拿衣服,有人去找大夫,有人忙着救火。
一切安頓下來。
我在斷壁殘垣外接受大夫診治。
大夫診完,露出凝重的神色:“這匕首淬了毒,雖不致命,但只要沾上,不但傷勢好得慢,還會加重疤痕增生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