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撲克之夜,我丈夫和他靈魂搭檔簽了共同基金。
周慕辰卻滿不在乎道:
“合規操作而已,明天就拆了,誰不知道我和曼曼是純商業夥伴。”
蘇曼卻挑起眉梢,指尖敲着籌碼:
“一日合夥百日恩,各位就光看着,不給我們新基金添點賀資?”
同桌的投資人鬨笑起來,有人舉起酒杯:
“正好我手裏有個東南亞的殼公司,拿出來當賀禮。”
“不過這牌桌有牌桌的規矩,想要啊,得用牌贏了這局纔行。”
我沒說話,只是從角落起身,在老橡木牌桌旁坐了下來。
對上丈夫驟然蹙緊的眉頭,我將手鍊摘下來輕輕推上桌面:
“不是打牌添賀資嗎,我也來玩玩。”
...
隨着我在牌桌旁坐穩,房間裏有了片刻的安靜。
周慕辰立刻從對面起身,繞過桌子走過來,伸手就要按我的肩膀。
“好了薇薇,別鬧了,這就是個聯絡感情的常規牌局。”
……
牌桌上的空氣,因爲那枚落在中央的老籌碼,又凝滯了幾秒。
周慕辰搭在蘇曼椅背上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他眉心擰緊,看向我的眼神裏壓着不滿和警告。
蘇曼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下週慕辰。
“行啊,林總監想玩,那我們可得認真點了。”
張總立刻笑着打圓場,手指敲了敲那份殼公司文件。
“對對,人多熱鬧!”
“林總監,咱們這就開始?規矩再明確下——”
“就以這局最終籌碼量爲準,贏家通喫桌上所有押注。”
他環視一圈。
“當然,要是中途覺得玩不起,也可以認輸。”
他頓了頓,笑容裏多了層意思。
“按圈子裏的老規矩,認輸方除了押注歸贏家,還得當衆喝三杯認賠酒,服個軟。”
“林總監,清楚嗎?”
我點了點頭,目光掠過那枚黑瑪瑙袖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