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兒子十六歲生辰,失蹤三個月的顧楚堯帶回一個賣漁女,冊爲貴妃。
他憐惜地牽着她的手:“墜崖後朕失憶了,是雪兒救了朕。她年紀尚小,不太懂宮中規矩,勞煩皇后好生照顧。”
留下吩咐,他牽着人離開。
十六年前,他意外得知我是不屬於這世界的外來攻略者,卻在他登基後甘願爲他留了下來。
顧楚堯以爲我愛慘了他。
許我的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也變成了:
“卿卿,你既然留了下來,就該適應這裏的規則,我是皇帝,不可能不納妃。”
他試探地納了一個,兩個,好幾個,我卻始終還在。
顧楚堯終於不再害怕我離開,開始肆無忌憚納妃。
可他不知道,我的任務,從來都與他無關,而是——成爲太后。
現在,我的孩子終於能獨擋一面。
他也不再重要了。
......
“娘娘,昭雪宮的修繕就勞您費心了。”
……
2
宋雪撫着髮髻,只用眼尾掃我一眼:“臣妾先告退了。”
她領着一羣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江倫擦掉額角的汗看向我:“娘娘,皇上那兒......”
“回去吧。”我道,“今日之事也不必和皇上說,日後就按宋貴妃的心意來佈置便可。”
江倫欲言又止,只道:“是。”
回到鳳儀宮後,顧楚堯的賞賜也隨之而來。
宮人笑容諂媚:“娘娘,皇上說您今日監工辛苦了,皇上可真是時時刻刻惦記着娘娘呢。”
我笑着打賞了這小太監。
他走後,我收斂了笑意:“玉露,東西隨便收起來就行。”
這種打一巴掌賞一顆糖的把戲,我都膩了。
隨後幾日,我只讓玉露時不時去昭雪宮看一眼,別的便不再管了。
顧楚堯對宋雪的寵愛簡直前所未有。
探子回報說宋雪自小隨父母賣魚,大字不識。
但我瞭解的宋雪卻對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竟都有些見解,哄得顧楚堯彷彿遇到了知己一般開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