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吳磊,今年23歲,17年的時候高考發揮失常,又恰逢在一起三年的女朋友江冉冉無情的劈腿。
自打那以後,我對未來的生活,失望到了極點,一賭氣之下,和死黨杜子騰一同報考了一所三流專科醫學院。
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愛咋咋地吧。
和我不同,杜子騰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家裏開工廠,有的是錢。
之所以想要報考X省內的附屬專科醫學院,原因很簡單,是爲了泡在女人堆裏當太子,享受衆星捧月的感覺。
杜子騰的人生終極信條是:勾引良家婦女出軌,勸野雞從良,這樣的人生理想能讓人笑掉大牙。
他和我同歲,卻已經是花叢老手,這小子挺有兩把刷子的,豔史也很多。
在大學生涯即將開始的時候,我還在家裏當癡情宅男,悲傷的無以加復。有一天,杜子騰找到了我,說要一起去旅遊,到處走走,玩一玩。
然後,再去學校報到。
那時,我沉浸在頹廢的生活中,還沒有恢復,並沒有多少興趣。
他說:“有女人,大長腿,愛來不來,漂亮的跟明星似的,可帶勁了,而且不要錢。”
我不屑的疑問道:“哪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少來蒙我,切!”
他一看我全然不信,急躁的道:“你知道咱們學校貼吧裏最火爆的一個約炮帖子嗎,就是你任意挑選地點,都會有約定好的美女主動送上門來,告訴你,我已經聯繫過帖主了。”
我驚訝道:“不會是傳說中的仙人跳吧,你可別上當啊!”
“現在微信裏突然加你的女人,一般是酒託、茶托還有飯託,總之,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勸你早點收手。”
……
我偷看她的眼睛,總覺得有些過分的美麗、詭異,像是貓兒的眼睛,這一種感覺很陌生。
真奇怪,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這時,杜子騰笑了笑,識趣的找了一個藉口去廁所,這小子真夠意思。
“喂,你看我漂亮嗎?”
她說着身體向我靠了過來,一點也不顧及男女之別,她說話的聲音變得嬌媚又迷離,有些飄渺,很遠又很近。
突然間,我的手肘感到一陣壓迫的力量,帶着柔軟的觸感,我竟然看到她的小手,把上領口的外衣拉低了一些。
這分明就是在引誘我啊。
我喉結不由自主的一陣顫動,吞嚥一口唾液。
我雖然不是甚麼正人君子,但也不是隨便的人,這個看似文質彬彬的女孩怎麼會這麼輕浮,但是一想到這個姑娘,以前就是做這個的,我不免有些氣惱,但內心裏又有些得意。
“呵呵,哥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白臉,別裝了,我是微信上約好的人。”
她眨了眨眼睛。
腮邊馬上出現了兩坨羞澀的暈紅,摸起桌上的綠茶,喝了起來,小嘴上翹着,把一條手臂,有意無意的耷拉在我的大腿處。
這時,我看見她脖頸處,被長長的秀髮覆蓋的皮膚上,有黑點一般的東西,仔細一瞧,是兩顆黑色的小孔,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灰暗的燈光下,看不太真切,像是被貓兒咬的似的,真是奇怪。
我擔憂起來,意識到這事兒很蹊蹺,但也不敢輕舉妄動,心裏拿不定主意。
看着她笑靨如花,我感覺一點也不快樂,反而,內心裏一陣惡寒,總有些不安穩。
……
我推了他一把,他醒過來看着我。
“你幹嘛呢,怎麼跑我牀上來了,舔我的臉幹甚麼?”我脫口道。“沒有哇,咦?我怎麼跑你這裏來了,我做夢了,夢見一個漂亮妞,我正舔盤子呢?”
我說道:“你今天晚上好奇怪啊,自從勾搭上了那漂亮妞,你整個人都變了。”
杜子騰似乎也有些懵了,從我牀上下來,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牙癢癢,得咬着甚麼東西兒才舒服些。”
“是不是上火發炎了,你小心點,早些睡吧。”我安慰道。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喫早飯的時候,半晌一言不發。
我忍不住開了口:“兩個女孩身上有股味道,就是給死人燒紙的香灰味,你身上也有了,騰哥。”
“嗯,我也有些納悶呢,別想這麼多了,反正你看你我這不都沒事嗎?”
“嗯,也對啊,但是我們不要掉以輕心。”我說道。
“怕個鳥啊,我身上帶着刀子呢,告訴你,這瑞士軍刀,是我老爹找人開過光的,甚麼鬼怪都不怕的。”
我們聊了幾句,又重新扯到了女人的話題上,我問他微信上的社會你黑哥到底是甚麼來路,杜子騰坦白道:“是帖主主動要求加我的,我只交了500塊錢的訂金,其他的甚麼也不清楚。”
“原來是這樣,嗯,不過我們也不用太擔心,反正火車上人多也不會出現甚麼大意外,就是小心錢包別被人摸了去。”我道。
又到了晚上,還是昨晚的那個時間段,那個奇怪的女孩又來找我了,後邊跟着另外一個陌生的女孩,我們邀請她們進入我們的包廂內,她們坐了下來,喝了幾罐啤酒。
杜子騰問道:“你們叫什名字?”
“我叫阿雅,這是我的妹妹陸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