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流產吐血那天,顧懷瑾花了一千萬修建玫瑰莊園,只爲給他的白月光求婚。
氣急攻心,我火燒玫瑰花園。夏妍的臉重度燒傷,她的姐妹團也死了個乾淨。
顧懷瑾盛怒之下,命人打斷我的雙腿,讓身爲舞蹈家的我終身不能站立,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餘生。
我反手給夏妍灌下一壺紅花,讓她肚子裏的孩子下去陪我。
看着倒在血泊裏的人,顧懷瑾發狂了,命人把我衣服扒光,拍了無數6元小視頻,上傳到各大平臺。
各大頭條爆了,紛紛刊登顧總夫人私生活竟然如此不檢點。顧懷瑾終於滿意:
“林悅,你這樣惡毒的女人就該受盡所有人的凌辱!等你願意給妍妍下跪道歉,我再考慮刪掉那些視頻。”
我把一沓照片甩到他臉上——
“你好好看看上面的人是誰!”
......
照片邊緣鋒利,顧懷瑾的臉上瞬間出現好幾道血痕。
他定睛一看,照片上穿着暴露,姿態不堪的人不是我,而是夏妍!!
“林悅!你這個毒婦!”
“我本已經重金給妍妍換了臉,治好了她的身體,你怎麼就這麼看不得她好!!”
怒火吞噬了顧懷瑾所有理智,他衝過來死命掐住我脖子,手上青筋暴起。
……
夜深了,我躺在牀上,抽着一根電子煙。
下一秒,一羣人破門而入。
顧懷瑾搖着輪椅,滿臉狠色:
“林悅,你不知道吧?我趁你折磨我入迷的時候,祕密傳訊給了顧家的精銳。”
“老老實實把妍妍送回來,我還能留你在這裏當我們的保姆,讓你下半輩子餓不死。”
我輕笑一聲,隨後從口袋裏拿出一枚骨哨,抵在嘴邊吹響。
隨着奇異的哨音,一羣黑衣人從角落,暗處走出來。
這哨子,是我操控手中勢力的權柄。
“顧懷瑾,你是不是豬腦子,現在還沒發現你家裏藏了多少我的人。”
看着他臉色鐵青,我滿意地笑了:
“想和我的人硬碰硬?不知道你那心上人,還能不能熬到你去救她。”
話音剛落,臥室的投屏亮了。
畫面裏,夏妍被綁在刑椅上,額頭被烙鐵燙出一朵血肉模糊的牡丹,淒厲慘叫。
“懷瑾哥哥救我——!”
顧懷瑾臉色煞白:“住手!林悅,有話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