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寒意外失憶後的兩年裏,爲哄他的青梅宋楚楚,我們離了七次婚。而第八次離婚,是因爲她懷孕了。「反正你生不了,等哄着楚楚生下孩子,我們就復婚,孩子也給你帶。」拿到離婚證的他,一如既往的冷聲承諾。到了晚上,又因爲宋楚楚一句看見我就噁心想吐。他便讓我拿着行李,在暴雨夜獨自搬到另一個房子。就算是差點被混混侵害,受傷進了醫院,他也不聞不問。直到某天,我意外碰到他陪着宋楚楚產檢。只見他漫不經心撫過她的孕肚譏諷道。「就算她知道我是裝失憶的又怎麼樣?反正她現在離不開我,給點甜頭就搖搖尾巴回來了!」聞言,我平靜地收回目光,卻恰好收到那個男人的信息。「晚晚,產檢結果怎麼樣?」
他於我先一步撿起,可看着它的眼神,像是在看甚麼骯髒的東西。
「林知晚,裝懷孕這種事,你也做得出來?」
見此情景,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原來有些人就算親眼看見證據,也會選擇性失明。
可下一秒,我示若珍寶的B超單就被他狠狠地甩在我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颳得我生疼。
我捂着臉,偏頭看着眼前的男人。
那張我曾深愛過的面容此刻卻扭曲成格外陌生的模樣。
從前的他,愛我護我。
會特意挑選我愛的花,精心準備各種驚喜。
受傷時,會把我抱在懷裏安撫。
「疼不疼?別怕,有我在。」
而失憶後的他,卻連一個眼神都不願施捨。
知道他受傷後,我匆匆趕去醫院。
可是他眼底的厭惡與疏離,卻深深刺痛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