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村,清明節時家裏成年的小輩都要去上墳,還得在墳頭壓紙,可我給奶奶上墳的時候,卻把紙壓錯了墳頭……
我的心倏地提了起來,焦急的看向爺爺,“爺,那東西就要來找你了對不?”
他點頭,拍拍我的手,說:“這就是命。”
說完他佝僂着腰往屋走。
我哭着跑過去抱着的胳膊,“爺,你別出事,我離不開你。”
從小跟着爺爺長大,爸媽在我腦子裏就是個身份,可爺爺是實實在在的。
爺爺拍着我的背,沒說話。
我抱着爺爺哭了好半天,最後還是爺爺說餓了,我才抹掉眼淚,讓爺爺會回屋休息,我去做飯。
吃了飯,爺爺又拿上上供的籃子出了門,我想跟着一塊去,他也不讓,只神情疲憊的讓我留在家裏。
我怕爺爺再生氣,也不敢偷偷跟去,就乖乖的留在家裏。
難道爺爺是去村西的山坳燒紙了?
山坳裏除了老楊叔,還有另一個人也在上供燒紙,我一直沒想明白是誰。
我尋思着爺爺也就是一兩個小時就回來了,結果一直到天黑都沒回來,我在家裏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爺爺。
剛走到門口,身後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想的如何了?”
我腳步一頓,扭頭看去,就見鬼仙背手站在堂屋中間,木製面具上的那縷紅線在燈光下格外鮮紅,彷彿下一刻就要滴下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