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村,我終於回來啦!”
龍陽村外,張少龍看着腳下的村莊,心中一陣激動。
五年前,他被華夏最頂級的特種部隊“狼牙大隊”看中,因此離開了心愛的家鄉。
本以爲再次回來時,會是衣錦還鄉,可命運弄人,如今的自己,卻是刑滿釋放。
摸了摸光滑的頭頂,張少龍嘴角露出一絲苦澀。
三年前,在非洲執行任務的時候,爲了給自己心愛的戰友報仇,他不惜違抗軍令,獨自潛入敵營,一夜之間S光了對方一百二十六人。
如果不是累累的戰功,或許他如今已經死在了軍事法庭中。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張少龍回來了!!
顧不上思考太多,他一路疾行,沒多一會,便來到了家門口。
抑制了下緊張的心情後,他扯着嗓子喊了起來:
“媽,我回來了。”
可喊過之後,裏面並沒有甚麼動靜,推了推門,這才發現門被鎖上了。
看來老媽跟妹妹不在家啊。
無奈的搖了搖頭後,他從包裏掏出一串鑰匙……
門鎖沒換,吱呀一聲,房門便被推開了。
……
“還被那女人給潑的!”
張少龍不爽的指着旁邊的女子道。
“啊?”玲兒愣了一下,轉頭看向林詩雅:“詩雅姐姐,你們怎麼回事啊?”
她是聽到林詩雅的呼喊聲,才推門而入的。
只不過,令她怎麼想不到的是,那個所謂的流氓,竟然是哥哥。
林詩雅看到這裏,又怎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於是也懶得多解釋,搖了搖頭道:“沒事,鬧了點小誤會。”
說完這話,她便轉身回自己屋了,不過張少龍這個名字,她是默默地記下了。
林詩雅離開後,兩人說起話來,更沒了拘束:
“哥,你不是被判了五年麼?怎麼現在就出來了,不會是逃出來的吧?”
聽到這話,張少龍臉色一黑:“怎麼可能呢,我是表現好,提前釋放了。”
“是嘛,那太好了。”玲兒一臉興奮,“我去鍋屋給你做飯去,咱媽一會就回來了。”
“等等。”張少龍卻是不着急,一把拽住了她,“你先把話給我說清楚,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怎麼會住在咱家裏?”
“你說詩雅姐啊,她是咱家裏的租客啊。”
“租客?那她給房錢了麼?”
“這個……”張玲兒表情一滯,搖了搖頭,“她雖然是咱家租客,可房租給的都是大炮叔。”
……
“打,打起來了?”
張少龍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母親一直柔柔弱弱的,可是連雞都不敢S,怎麼可能跟人打起來呢?
尤其那人還是劉大炮。
他不是正在跟趙春花膩歪麼?
想到這裏,他疑惑道:“秀蘭嬸,你是不是搞錯了啊?我媽還在瓜地澆水呢。”
“沒錯,沒錯啊。”李秀蘭越說越着急,“那天S的劉大炮,仗着地在上游,把全村的灌溉用水都給攔下了,你媽氣不過,就跑去跟他理論了,我見勢頭不對,就跑來喊玲兒了,你快點過去吧,再晚就要喫虧了。”
聽到這裏,張少龍哪還敢遲疑啊,撒腿便往村後跑去,“秀蘭嬸,謝謝啊,回頭我再跟您道謝。”
與此同時,另一邊。
劉大炮的家門口,聞訊而來的村民,已經將這裏圍了個水泄不通。
人羣正中央,劉桂芬癱坐在地上,抱着劉大炮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大炮兄弟,就當俺劉桂芬求求你,把水放了,給俺們留條活路吧。”
今年瓜地旱的嚴重,如果再澆不上水,恐怕就要絕產了。
“桂芬嫂,你……”
看着劉桂芬的模樣,不少村民都爲之動容。
是啊,再澆不上水,今年的西瓜就要絕產了……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沒人敢上前,沒人敢替劉桂芬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