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我和系統做了交易。
只要我能救贖雙相情感障礙的沈之硯,就能重生。
我陪他從底層廝S,從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到叱吒風雲的港圈太子爺。
爲了從死對頭手中救回我,他被砍了十幾刀,幾乎丟了半條命。
把我擁入懷裏時,他許諾我只有死別,絕不生離。
可最近抵死纏綿時,他口中叫着我的名字,卻不再吻我的眼睛。
直到我無意中發現沈之硯的私密賬號。
裏面有1099張女孩的照片,照片角度都是偷拍的。
女孩大多數穿着素青色旗袍,或喜或嗔,清冷純潔。
每個照片後面都有一段內心獨白。
從十七歲到二十七歲,他暗戀了寡嫂林傾傾十年!
原來他動情時叫的名字是【傾傾】,而不是【青青】。
我想找他問清楚,卻聽到沈之硯慵懶嫌棄的嗓音:
“我早就知道陳瑤青是爲了救贖我留下來,離開我,她哪兒都去不了。”
“這種主動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我身體雖然給了她,但心永遠都是阿傾的。”
……
天亮時,沈之硯回來了。
他沒提昨晚的不愉快,湊過來,習慣攬着我的腰肢:“歡歡住院了,她是我的侄女,沈家的血脈,我不能不管她。”
拙劣的解釋,我直犯惡心,到洗手間吐了一場。
沈之硯目光狐疑,眼底閃過一抹驚慌:“青青,你不會是......”
我眼神冷漠,每次事後他都會端給我一杯牛奶,裏面放了避孕藥物。
曾經他說不想我生孩子傷身體,說我還小,可以再多玩幾年。
如今想來,他只是不想我懷孕罷了。
“沒有,可能是喫壞肚子了。”我不動聲色避開他。
沈之硯沒察覺,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青青,歡歡也想見你呢,你不是喜歡小孩子,我給你買了見面的禮物,我們一起去看看她。”
沒等我開口,他就拉着我我的手坐進了車。
林傾傾母女住在一萬元一晚的特級病房,她穿着天青色旗袍,優雅迷人,身上是梔子花香味。
歡歡敵對地盯着我。
“小叔叔,壞女人爲甚麼牽着你的手?你不是說不會結婚,永遠陪我們。”
沈之硯的身體顫了一下,立馬放開我的手,耐心地哄歡歡:“我不會娶別人,小叔叔永遠疼歡歡。”
“歡歡,你說甚麼呢?小叔叔有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