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高中探花郎,我正要放鞭炮慶祝,卻突然收到他的休妻書。
我大腦霎時變得空白。
明明昨日他還在發誓,此生定會對我不離不棄。
蕭辭雲神色愧疚:“清月,如霜郡主容不下你,只有休了你,她才肯嫁給我。”
“不過你不用怕,我會將你安置在外宅,做我的外室。”
我渾身顫抖,質問他爲何這樣折辱我?
卻見走進來的李如霜,輕蔑地上下打量我。
“我乃攝政王之女,家世顯赫,可以讓辭雲加官進爵,平步青雲。”
“而你一個小小的繡娘,甚麼都給不了他,有甚麼資格跟我爭。”
“我也不瞞你,你沒保住的那個孩子,是我讓辭雲給你下的墮胎藥。”
我如遭雷擊,不敢置信地看向蕭辭雲。
只見他無奈道:“清月,郡主腹中已有我的骨肉,我不能委屈了她。”
“你乖一點,別鬧。”
我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咬着牙將我今日和攝政王滴血認親的消息嚥下去。
……
2
蕭辭雲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李如霜的眼神更是如利刃朝我刺過來。
不等他們開口,我便揚聲道:
“我爲侯府老夫人守孝三年,按照我朝律法蕭辭雲不得休妻。”
我剛嫁進侯府三個月,老夫人便重病去世。
爲了磋磨我和蕭辭雲,嫡母特意下令讓我倆守孝。
我們穿的是粗布麻衣,喫的是見不到幾粒稻米的粥飯。
到了冬日,飢寒交迫,蕭辭雲凍得幾乎毛筆都握不住。
我心疼他爲前程擔憂,爲了不影響他讀書,忍着凍瘡刺繡,送到繡坊去賣。
再偷偷置辦棉衣和被褥,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那三年是我們最苦也是最依賴彼此的時光。
一陣凜冽的寒風吹進來,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蕭辭雲似乎也想起,我們冬夜依偎在一起取暖的日子。
再看我時,他眼底有了細碎的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