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被網絡荼毒,聲稱自己是迴避型依戀人格。
她說她的人生只需要引導型愛人。
我在家裏少說兩句話,她都要埋怨。
“我是迴避型依戀人格你不知道嗎?你不說話是想把我逼瘋嗎?”
“你真是沒有你妹妹一點好!你妹妹天天圍着我轉,你啊,上班真是上傻了!”
在這種壓抑的環境下,我瀕臨崩潰。
可媽媽卻認爲我是在故意針對她。
我爲了緩解症狀,養了只小泰迪,剛微微有些好轉,媽媽轉頭就把泰迪從15樓扔了下去。
“死狗,一天天叫叫叫!煩都煩死了!”
我不語,斷掉了妹妹的生活費和媽媽的醫藥費,頭也不回地接受了之前爲了照顧媽媽拒絕多次的高薪工作。
01
從下定決心開始,我就已經訂好了機票,看着臥室裏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隨時準備出發。
小狗的屍體如今還歷歷在目,看着面前的鏡子,我的眼眶紅得嚇人。
媽媽從外面悠哉悠哉地走了進來,手裏還端了一盤剛洗的葡萄,面帶笑容地說道:“狗這種動物髒死了,以後別養了,我還當你是我的好女兒。”
我直視着她的眼睛,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卻說不出半句話。
……
02
對面女人的聲音尖銳又刻薄:“甚麼!你現在說不租了?你知不知道,前幾天你家高空拋物嚇到我多少個租客!”
“你必須賠我所有損失!”
我媽手裏的房產證是我爸僞裝出來的,這個房子是我畢業後被我媽趕出來後自己租的,當時年紀輕輕,甚麼都不懂,渾然不知自己的月租比別人高了500塊,還每天喜滋滋地給吳阿姨分買回來的零食。
發現後,我去找吳阿姨理論,可她敲定合同。
“白紙黑字在這寫的明明白白,除非你說你不住了,那你現在就走啊。”
面對她赤裸裸的挑釁,我剛想說不租了,卻想到了我媽唸叨了幾年的房子,撒了這個謊。
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吳阿姨,別動怒,我媽還在那裏住呢,要不你找她說說?”
掛掉電話後,我直接把手機關了機。
車窗外的車水馬龍晃得我頭疼,我突然想起這憋屈的幾年。
每天爲了微薄的工資早去晚回,一個人的工資三個人花,不僅要給我妹妹打生活費,還要給媽媽交定時的醫藥費。
每次被領導針對,被同事背刺,我無數次想離開這個噁心的工作,一想起她們倆都忍忍過去了。
甚至有公司高薪挖我跳槽,我看了眼地址也通通回拒了。
太遠了,沒法照顧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