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第七年,葉錚被綁匪綁架。
“我是葉家千金,是商界新貴池宴的老婆,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只要不傷害我。”
“啪!”
葉錚捱了一記耳光,衣服被撕開,被綁匪揪着頭髮壓到身下。
“就是池宴僱的我們,說要讓你喫點苦頭,只要不玩死,怎麼樣都可以。”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啪!啪!啪!”
回應她的,是無數狠辣的耳光,她嘴角滲血,面頰高腫,歹徒欺身而上,一次又一次。
她想反抗,卻被鞭子抽得鮮血淋漓,疼到暈過去,被冰水潑醒繼續。
窗外日夜交替,凌辱持續不停。
直到三天三夜後,葉錚才得以喘息地問,“爲甚麼?”
葉錚爲愛下嫁給池宴,輔佐他,介紹人脈,陪他建立分公司,讓他成了商界新貴。
池宴眉眼銳利,氣質冷淡,但看向葉錚時,永遠是黏膩炙熱的愛意,是無限的珍重和守候。
這樣的人,這樣的恩情,池宴絕不可能僱人凌辱她!
歹徒抽着事後煙,“記得溫婉婉嗎?”
……
葉錚傷重,身體太過虛弱,情緒太激動,護士只能給她打了一針鎮定。
十幾分鍾後,葉錚才平靜下來。
“我們結婚時,不僅簽了婚前協議,池宴還特意簽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給我做禮物。”
池宴親手擬的條款,把婚前婚後一切財產都給了葉錚。
只要葉錚簽字離婚,池宴就要淨身出戶,還要終身擔當公司法人,隨時面臨牢獄之災。
當時,池宴說。
“商人慣會甜言蜜語,爲了利益,甚麼鬼話都說出口。”
“嘴上天花亂墜,談錢錙銖必較,多少山盟海誓,都不及讓利一成。”
“只有實打實的利益,纔是最真切的告白。”
葉錚既感動又心疼,抱住他,“阿宴……你不必爲我做到這種地步。”
池宴笑意溫柔,“阿錚,是你給了我一切,如果你要離開我,就把一切都帶走,我無怨無悔。”
葉錚從來沒想過要用這份協議,畢竟夫妻一場,哪怕離婚,也該正常走財產分割。
同牀共枕七年,就算分開,也不願對方貧困潦倒。
現在才知,這段婚姻,只是以身飼虎七年。
不久後,律師回覆,“這份協議沒有問題,但涉及資產分割太多,要七天後才能生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