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總裁男友傅瑾言一起穿成了民國時期的夫妻檔特工。
他在一次任務中撞擊到頭部,失去了全部記憶。
我替他擋下子彈,被他親手送進敵營。
我精神崩潰時,傅瑾言纔出現,溫柔的告訴我這都是考驗。
爲掩護他,我的十指被敵人一根根折斷。
他卻摟着新來的女報務員冷笑:“廢物,連刑訊都扛不住。”
我帶着一身傷病繼續爲他傳遞情報。
直到我聽見耳機裏,女報務員正嬌笑着在他耳邊問出一個問題。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我和總裁男友傅瑾言一起穿成了民國時期的夫妻檔特工。
他在一次任務中撞擊到頭部,失去了全部記憶,包括我。
我替他擋下子彈,被他親手送進敵營。
他們不打我,卻讓我親眼看着隊友一個個因我而慘死。
我精神崩潰時,傅瑾言纔出現,溫柔的告訴我這都是考驗。
爲掩護他,我的十指被敵人一根根折斷。
他卻摟着新來的女報務員冷笑:“廢物,連刑訊都扛不住。”
我帶着一身傷病繼續爲他傳遞情報。
直到彌留之際,才發現那部他從不離身的電臺,一直在向外界傳送着我的受刑實況。
耳機裏,女報務員正嬌笑着在他耳邊問出一個問題。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這世上最殘忍的刑訊其實來自最愛之人的精心設計。
......
我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單薄的裏衣,十指傳來鑽心的痛。
藉着窗外微弱的光,我看見包裹的紗布又滲出了膿血。
夢裏,那些因我而死的隊友,他們的眼睛還在瞪着我。
……
我拖着斷腿爬回柴房,地上留下長長血痕。
蘇婉清端着藥碗站在門口。
“姐姐,瑾言哥讓我給你送藥。”
她遞過碗,指尖一鬆,藥碗摔碎在地。
褐色藥汁濺在我傷口上,疼得鑽心。
“哎呀,姐姐怎麼連藥都拿不穩。”她驚呼。
傅瑾言聞聲趕來。
“怎麼回事?”
蘇婉清立刻紅了眼眶:“我想給姐姐上藥,她好像…不太領情。”
他冷冷看我:“婉清一片好心,你別不識抬舉。”
我的心沉到谷底。
他摟着蘇婉清離開前,丟下一句:
“既然不想用藥,那就自己熬着。”
深夜,腿傷劇痛。
我爬向水缸想喝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