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門聚餐結束,我拖着疲憊的身軀回到家,倒頭就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有人動作輕柔地撫摸着我的臉。
我猛地睜開眼睛,發現白允執在給我卸妝。
四目相對,他善解人意地說道:“帶妝睡覺對皮膚有危害。”
隔天,我向他提出了分手。
......
“真分了?”
陳文心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就因爲他趁你睡着了幫你卸妝?”
我嗯了一聲。
她瞪大了雙眼:“你吃錯藥了?!”
“像白允執這樣的男朋友可不好找,不僅主動去了解化妝品,還願意花時間去學。”
“再說他幫你卸妝也是爲了你好,結果你直接把人踹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在陳文心看來,我提分手確實有點莫名其妙,甚至還有點不識好歹。
放在桌上的手機不停發出消息提示音。
我點進微信,白允執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
長得醜是一種甚麼樣的體驗?
從小到大,外貌帶給我的從來都是負面評價。
初中時,《醜八怪》這首歌被他們說成是專門給我寫的。
其中有一句歌詞是醜八怪能否別把燈打開。
有次學校停電,他們紛紛起鬨千萬別來電,不想看到我這張醜陋的臉。
上高中後,醜女榜在同學之間傳閱,我的名字位列第一。
平心而論,我並沒有醜到難以入目的程度。
只是我醜的同時,成績還名列前茅。
在老師眼裏,我是尖子生,是每科成績都是年紀第一的學霸。
這樣的學生在自己的班裏,自然會把我當成教育那些差生的例子。
“多學學人家陶淺,說不定以後你們還要給她打工。”
這句話引起了他們的不滿。
他們嘲笑我,鄙視我,孤立我。
歸根結底,他們在嫉妒我,嫉妒我長得醜,成績好,老師看重,來開家長會的家長也會注意到我,順便說出那句:“別人家的孩子成績怎麼就那麼好。”
只是他們忽略了一點,我不會一直這麼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