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等了五年的未婚妻回國後,我被打成了臭不要臉的‘小三’。
“你就是阿言養在外頭的金絲雀?把他心勾走了五年才肯來找我!”
我肅清神色看向孫子。
甚麼金絲雀?
我都半截身子要入土的人了,今天不是要我來當大家長見見他未來的媳婦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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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兒子媳婦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本來還算融洽的氣氛因爲蘇芮的一句話陷入了僵持。
“芮芮啊,你這瞎說八道甚麼呢,這是大奶奶啊,小時候還抱過你的不記得了嗎?”
“哎喲,你這不會是飛了十幾個小時給餓昏頭了吧,先喫飯吧,你這剛回國肯定還餓着肚子呢。”
幾人說話間,我跟在身後,側邊的透明窗上被我脖子上的紫玉翡翠反射出亮光,照在我一身定製中式裙袍上宛若撒了金粉一般。。
眼底不怒自威的寒意更是經歷過半世風霜的淬鍊,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眼見着媳婦臺階已經放下來了,可蘇芮卻像是看不到一般,抱着孫子的胳膊,笑容牽強道。
“阿言,我知道有時候男人會把性和愛分開,也理解我出國的這五年你空虛寂寞會去找別的女人。”
“但是你看,我現在都回來了,你和這種人是不是也該斷乾淨了?還夥同叔叔阿姨給你遮掩,你這讓我怎麼放心嫁給你嘛......”
……
一個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腳步虛浮的,活似幾百年前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貪官。
“就是你這不要臉的賤人要和我女兒搶男人?”
蘇父並沒有認出我。
可以說,就是現在京市那些新貴也未必認得出我。
自老頭子過世以後,我便習慣了深居簡出,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商場上的人換了一輪又一輪,外界的人只知沈家有位S伐果斷的老太太,卻很少有人再見過我的真容。
我掀起眼皮,冷冷的掃過蘇父那張油膩的臉:“蘇建國,三年前你求着沈氏給你注資救命的時候,腰桿可沒這麼硬。怎麼,如今靠着賣女兒,就覺得能在我面前挺直腰板了?”
蘇父臉上的肥肉猛地一抖,瞳孔驟縮:“你...你怎麼知道...”
被我發冷的眼神盯着,蘇父有些不寒而慄,
他轉而看向了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孫子,質問道。
“沈言!這就是你們沈家的待客之道嗎!看着我女兒受了欺負還無動於衷!當我們蘇家沒人了是不是!”
“我們芮芮這麼喜歡你,你這樣我怎麼肯放心讓她嫁給你!”
孫子臉色一僵,猶豫地看了我一眼。
只這一下,我便清楚了他的選擇。
我這孫子甚麼都好,就是太戀愛腦了,一旦愛上一個人便會奮不顧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