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上,幾個穿着統一制服的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包間裏。
大家都以爲班長安排了甚麼驚喜環節。
直到其中兩個人拉開一條橫幅:
【魏渡即將和未婚妻領證結婚,只要沈小姐主動離開,這些年住在魏家的所有開銷不用你賠】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人舉起喇叭衝着我的方向喊道:
“請沈汐然小姐離開魏......”
幾個反應快的男同學,沒好氣地把那些人趕了出去。
其餘的人紛紛湊到我身邊:
“汐汐,這肯定又是哪個看上魏渡的小姑娘搞得鬼,你千萬別多想......”
雖然有些生氣,但我真沒多想。
甚至在魏渡出差回來後。
我還心平氣和地問他,知不知道是誰搞得惡作劇。
“應該是謝菀。”
說着,魏渡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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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聚會上,幾個穿着統一制服的陌生人突然出現在包間裏。
大家都以爲班長安排了甚麼驚喜環節。
直到其中兩個人拉開一條橫幅:
【祝魏渡即將和未婚妻領證結婚!】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人舉起喇叭衝着我的方向喊道:
“只要沈小姐主動離開,這些年住在魏家的所有開銷不用你賠!”
幾個反應快的男同學,沒好氣地把那些人趕了出去。
其餘的人紛紛湊到我身邊:
“汐汐,這肯定又是哪個看上魏渡的小姑娘搞得鬼,你千萬別多想......”
雖然有些生氣,但我真沒多想。
甚至在魏渡出差回來後。
我還心平氣和地問他,知不知道是誰搞得惡作劇。
“應該是謝菀。”
說着,魏渡看了我一眼:
……
2
如果謝菀說的是真的,那當然不過分。
甚至可以說她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可事實卻是。
魏渡這些年是在替我管理我爸媽留下的公司。
而他能有現在的成就和地位。
離不開我爸對他持續多年的資助和提攜。
甚至我和魏渡現在住的房子。
都是他大學畢業那年我爸送給他的禮物之一。
想到在我最孤立無援時,魏渡擋在我面前說的那句:
“還有我。”
想到這些年魏渡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關心。
一時之間,我有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夢裏。
“不管怎麼樣,類似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沈汐然對於我來說很重要,雖然我不會和她結婚,但我也不會眼睜睜地看着她受氣!”
免提被關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