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精算師丈夫要求婚後每件事都嚴格分工。
我做飯,他洗碗;我洗衣,他晾衣。
直到我們按照計劃開始備孕,他竟然在牀上也提出分工。
我賣力,他計時。
我無法接受,和他大吵一架。
冷戰三天後,我低頭到公司找他。
卻看見,藉口工作太忙沒精力的他,正手把手教乾妹妹調試產品。
“笨妙妙,這些事情都讓我來做就好啦!”
我賭氣提出離婚。
他直接給我一張表格,讓我準備好所有資料,在規定時間內趕到民政局。
可當我問起放重要證件的保險櫃密碼。
他眼中閃過譏諷:“這不是你該負責的範疇。”
於是回到家後,我直接砸了他的保險櫃。
冷靜如機器人的江閒第一次慌了:“你認真的?”
……
2
江閒說得對,我本來就要做飯的。
所以他喫或者不喫,都是他的自由,我無權干涉,更無權生氣。
就如同他在那張細細密密的表格上,規定的所有夫妻分工準則。
結婚三年,我主內,他主外。
雖然公司有一部分我的股份,可在江閒看來,男人就是要承擔大部分養育家庭的重任。
結婚之初他也向我承諾,絕對不會在物質上虧欠我。
他沒撒謊,我的賬戶每個月都會打進來可觀的生活費,我可以用這些錢做一些小投資。
但完全,無權干涉他的工作。
這是非常公平的,我完全可以接受。
直到後來,這段分工制婚姻顯露出它的不合理之處。
第一次我感覺到彆扭,起源於一次小意外。
我摔斷了胳膊,但作爲大學外聘教授,我需要連續一個月授課。
無奈之下,我提出讓江閒接送我下班。
其實是順路的,我把導航路線發給了他,心中隱隱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