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死後,梁在舟替他照顧他的妻女。
他每次都是同一個理由:
“緲緲,顧錚是因爲我纔沒的,臨了把妻女託付給我,我不能不管。”
“她們很可憐的,我也是沒辦法。”
我每一次都表示理解。
直到顧芋故意藏起了我的藥。
我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再睜眼,他面容疲憊:
“緲緲,小芋年紀小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
我轉頭笑笑:
“當然,我不會跟小孩子計較。”
梁在舟,我以後也不會跟你計較了。
1
顧錚死後,梁在舟替他照顧他的妻女。
他每次都是同一個理由:
“緲緲,顧錚是因爲我纔沒的,臨了把妻女託付給我,我不能不管。”
“她們很可憐的,我也是沒辦法。”
我每一次都表示理解。
直到顧芋故意藏起了我的藥。
我心臟病發進了醫院。
再睜眼,他面容疲憊:
“緲緲,小芋年紀小不懂事,也不是故意的。”
我轉頭笑笑:
“當然,我不會跟小孩子計較。”
梁在舟,我以後也不會跟你計較了。
......
梁在舟的手懸在半空頓住。
……
2
晚上五點半,我撥通了我哥的電話。
也同樣確定,離開的日子。
就在後天。
我提前辦理好手續回家。
地上依舊一片狼藉。
心臟病發時沒站穩,玻璃碎了一地。
我看了一會兒,沉默着收拾好。
吧檯上的紅玫瑰有些蔫兒了。
我重新噴了點水,指尖撫摸着花瓣。
沒人照料,早已變得脆弱不堪。
隨手一碰,滿地都是。
我跟梁在舟大學相愛。
他那時候沒甚麼錢,每天都買一支玫瑰。
我覺得有些土,但依舊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