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裏的人都知道,我是李季呈的富婆舔狗。
他一個電話,冒特大暴雪,從城東跑到城西,只爲了取一條他用舊了的手鍊。
他一個皺眉,拍下拍賣場所有名貴拍品,親手捧到他面前,只爲博他一笑。
那些人都笑話我是個空會掙錢的狗皮膏藥。
可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畢竟我想要的是他的心臟,對他好點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江城人人都知,我是本市最有錢的富婆,但也是李季呈身邊最出名的舔狗。
他一個電話,我冒着特大暴雪,從城東跑到城西,只爲取一條他用舊的手錶。
他一個皺眉,我就拍下所有名貴拍品,親手捧到他面前,只爲博他一笑。
所有人都笑話我是個只會掙錢的狗皮膏藥,非要跪舔一個農民工。
但我不覺得自己有錯。
畢竟我想要他的心臟,對他好點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1.
第一次聽到李季呈的過分要求時,我有些意外,但還是答應了。
到現在他的要求越來越無理,而我絲毫不生氣,反而越來越興奮。
我提着李季呈點名要我親自去買的粥,出現在病房,和顏悅色。
“喝吧,小米粥,暖胃。”
李季呈連看都沒看,擺出以往那副任性模樣。
“你記錯了,我要的是牛奶燕麥粥。”
我垂首,並未惱火。
這樣的事,他已經做了無數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