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墜海後,我失憶了。
忘了丈夫跟我表妹滾到了一張牀上。
忘了婆婆罵我是生不出孩子的殘廢。
更忘了他們爲了霸佔我的財產,讓我意外身亡。
葬禮上,丈夫對着媒體鏡頭痛哭流涕:
“老婆,我多希望你還活着……”
如他所願,一個月後,我死而復生了。
得知我失去了近一年的記憶,丈夫沈岸如釋重負地抱住我。
“別怕,我會守護你一輩子的。”
我柔弱地靠在他懷裏,藏起眼底的冷光。
回到齊氏集團後,表妹說要跟進項目,我乖乖交出核心業務。
沈岸要安排他全家進公司,我立馬批了最高薪水。
所有人都以爲我被架空,只能任由自家的產業被偷走。
結果沒多久,沈岸被法院判刑了。
一向看不起我的婆婆跪在暴雨裏磕頭哀求:“好兒媳,救救我兒子吧!”
……
離開公司之後,我就一直待在家裏。
新品上市後,沈岸在行業內逐漸開始有威望,身價也水漲船高。
婆婆極其好面子,換了個帝王綠手鐲,成天在朋友圈裏各種炫耀。
還時不時帶着一羣從鄉下趕來投奔的親戚回家。
剛進門,那羣親戚嘖嘖稱奇,滿是羨慕。
“沒想到你兒子這麼有出息,這可是市內黃金地段的別墅啊!”
“咱們老沈家真是發達了呀,以後有啥好處,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親戚!”
聽到周圍人滿口恭維,婆婆更加得意。
下巴高高揚起,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我兒子啊,如今在齊氏集團,那可是閩城數一數二的礦產企業!”
可當看見我在客廳裏後,她嘴角忽然一撇:
“可惜我兒子這麼能幹,卻連個繼承家業的孩子都沒有……”
我垂下眼,應下她的指桑罵槐。
解釋道:“媽,其實我一直都在調理身子的。”
還沒等我繼續開口,一個臉生的嬸子便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