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尿毒症晚期,找到腎源了,手術費還差八十萬。
母親哭着給我打來電話。
“兒子,你弟快不行了!就當媽求你了,先拿八十萬救救他吧!”
八十萬,不過是我手裏一個杯子的價錢。
可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己的命,自己想辦法。”
轉手我就給市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捐了二百萬。
弟弟尿毒症晚期,找到S源了,手術費還差八十萬。
母親哭着給我打來電話。
“兒子,你弟快不行了!就當媽求你了,先拿八十萬救救他吧!”
八十萬,不過是我手裏一個杯子的價錢。
可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自己的命,自己想辦法。”
轉手我就給市流浪動物救助基金會捐了二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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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我剛接起來,我媽就鬼哭狼嚎的。
“兒啊,你弟不行了,S源等到了,醫院說今天不交錢手術檯就給別人了!”
我嗯了一聲,手摸着一對瓷杯,標價八十八萬。
“還差多少?”我問。
“八十萬!就八十萬!你指頭縫裏漏點就夠救你親弟弟一命了啊!”
我聽見我弟媳在旁邊幫腔,哭得跟她媽死了似的:“大哥,求你......”
話沒說完就被我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