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第三年,夏茉還是別人口中的“插足者。”
只因爲,當初顧銘風的女朋友是江馨月,可最後跟顧銘風結婚的人卻是她。
所有人都說。
是她橫刀奪愛,搶了好閨蜜的男朋友。
於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
有人喝多了,替江馨月鳴不平:“還是夏茉命好啊!當年要不是月月出國拍戲,一走就是兩年,顧太太的位置哪裏輪得到她?”
其他朋友看了眼一旁的夏茉,有些尷尬地去拉她:“別說了,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那人卻越發來勁,梗着脖子回道:“怕甚麼?她都做得出那種醜事,還怕別人說!插足別人的感情,撬閨蜜的男友,純噁心!”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轉頭去看顧銘風的反應。
可他卻好像沒聽見一般,自顧自喝着酒。
彷彿那人說的不是自己的太太,而是一個陌生的路人。
夏茉緊緊握着酒杯,心越來越沉。
整整三年,她的丈夫就像個啞巴,從來不會維護她一句。
新婚第一天,她就被媒體大肆抹黑,無一例外是在嘲諷她小三上位,不知廉恥。
……
2
夏茉還沒來得及說話。
顧母趕緊出聲打斷了她:“你說甚麼補償?小茉過敏嚴重,你卻對她不管不顧,難道不應該補償她嗎?”
顧銘風盯着顧母一張一合的嘴,思考片刻,竟真的低下頭掏出支票,在上面填了個數字。
隨手丟給夏茉,他語氣淡淡道:“夠嗎?”
顧母被他一噎,頓時說不出話來。
可夏茉卻早已經習以爲常,他就是這樣。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感情,沒有情緒,任何事情都可以用錢來衡量。
他可以很好的處理公司事務,卻唯獨無法回應她的感情。
結婚三年,她們的婚姻就像例行公事,除了必要的對話,他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曾給她。
所以他找她,一定是有事找她。
果然,顧銘風神色淡淡地看向她:“我那條藍色條紋領帶放在哪兒了?”
夏茉脫口而出回答:“衣櫃下面的第三個抽屜。”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顧銘風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夏茉看着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