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梁言之隱婚五年,他突然髮網上,
說清明要帶小青梅回老家祭祖。
他怕我鬧,把我鎖在郊區那棟別墅裏整整三天。
他回來後,嫌惡的問,
“你知道的,我爸媽一直不喜歡你,我讓言言代替你去,
你應該謝謝她。”
換做以前,我早就發火,和他大吵一架了,
可這一次,我確實沒有生氣。
我平靜的開口,“我們離婚吧。”
2
我連忙低頭認錯,以後再也不敢了。
後來我提着煲好的湯去片場,遠遠就看見他和段輕言靠得特別近。
周圍的人紛紛直呼,“好甜啊好甜!”
梁言之倒是面無表情,語氣冷淡:“我們真就是普通朋友。”
可他的手依舊攬着段輕言。
我轉身要走,梁言之看到了我,他湊近我耳邊低低說了句:“今晚不準上二樓,劇組拍戲。”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我和言言,就是普通朋友,你別胡思亂想。”
“雜物間我讓人給你收拾出來了,別跟我鬧,聽話。”
我抬眼看他,嘴角一揚,“行啊,那你把你們倆的定情信物摘了,我就搬。”
“或者,把離婚協議簽了。”
他臉色瞬間變了,“範槿念,別做夢了。”
“你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更別拿離婚威脅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手機還亮着,屏幕上是清明那天的新聞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