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個全能型啞巴鮫人。
第一百次給黑道老公宋舟白的金絲雀做修復處女膜和豐胸豐富乳汁手術時。
我學乖了。
不再反抗,例行公事。
只因發現宋舟白養金絲雀的第二天,我帶人上門打斷了她的腿後。
宋舟白表面上不說甚麼,但次日就把我媽的骨灰灑到狗碗,逼我扯着被毒啞的嗓唱歌。
冬天還要穿着單薄的紗表演。
最後端着情具,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聽他們一夜愉歌。
“虞錦年,我養金絲雀讓你伺候你乖乖照做就是!”
“沒遇到我之前,你就只是個任人凌辱的乞丐!”
“你要搞清楚,誰纔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
他怒不可遏地說完,又把我扔進40度的桑拿房。
思緒回籠,我給他們丟垃圾時,他卻突然叫住我:“輕輕說下次她想要更緊更粉一點的,你多注意。”
他把母親的骨灰放進骨灰盒,還在我的網店裏消費了100萬。
……
2
身體在混沌中沉睡許久,再睜眼是在臥室。
“怎麼回事?你們鮫人的體能不是很好嗎?怎麼突然暈過去了?”
“之前那麼多次,你都甚麼事沒有。”
宋舟白看向我,面色疑惑。
他說的沒錯,之前他懲罰我時,我的體能都非常好,就算吐血也不會輕易昏厥。
可他不知道,我現在綁定了冥婚,隨着婚期將近,我的身體只會越來越差。
突然,他扯起我的手腕蹙眉。
“這是這麼回事?這個印記怎麼加深了?”
“我記得你說過這個印記加深代表着甚麼。”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手腕上紅色的魚尾印記,立馬抽回手,用手語打。
“沒甚麼,你記錯了。”
代表着我離開他的時日,我曾和他說過無數次。
可他還是忘了。
或許他從來沒有記過,他總是認爲沒有他我只是一個任人凌辱的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