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失憶忘記柏霽言的第三年,在法國出差的宋時微忽然記起了一切。
她第一時間搭上了回國的航班。
但飛機失事,她死在了去見愛人的路上。
意識徹底消失的瞬間,她的耳邊響起了閻王的聲音。
“宋時微,你生前有功德,特許你七天陽壽,處理身後事。”
再睜眼,她站在了柏霽言的咖啡館內。
......
“這次,又想讓我做甚麼?是生喫蚯蚓還是活捉毒蛇?”
咖啡館內。
柏霽言看着氣喘吁吁、狼狽不堪的宋時微,眼神譏諷。
說出的話也如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入宋時微的心臟。
柏霽言是她在夜店消遣時一時興起包下的金絲雀。
可這份看似輕賤的關係,卻成了她貧瘠人生中唯一的養分,令她感受到了過往二十多年都不曾感受過的愛意。
他會在她深夜應酬回來給她遞上一碗親手熬的養胃粥;
……
2
沒等那邊的回答,她直接掛斷了電話,還有一件事等着她處理。
證券交易所裏。
宋時微看着屏幕上的股權交易指數,對律師說道:“我手上的股份全部拋售出去需要多長時間?”
律師聽完,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宋總,你真的要全部拋售嗎?”
她點了點頭,過往的回憶在眼前浮現。
宋父從小就以繼承人的標準苛求她,只因她要‘保護妹妹’。
宋母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也是:“你這輩子要事事以你妹妹爲先。”
所以宋時微從小就知道:她不過是替宋喬管理集團的工具人罷了,公司的一切,爸媽早就轉到了宋喬名下。
長大後,她也沒有辜負宋父宋母的期望,將宋氏集團管理得蒸蒸日上。
只是她這一輩子,都只能活在宋喬的陰影下。
唯有和柏霽言相愛的那三年,她纔是真正的宋時微。
沒想到一場車禍,又將她拉回了陰影下,等她想起來時,一切早已沒了機會。
她這一輩子都在爲了宋喬而活,現在死了,就爲自己活一次吧。
宋時微從來都不喜歡冷冰冰的集團,所以這些股份也沒必要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