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青梅從我包裏翻出了一張確診單。
“我們才結婚一年你就得了這種病,要不是小韻告訴我,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賤!”
顧澤遠憤怒的把單子摔在我腳邊,姓名欄的字樣因爲墨水未乾被蹭的模糊不清。
他認爲是我心虛故意抹掉了自己的名字。
“嫂子,你還不趕緊去醫院治病啊?也不知道這種髒病會不會空氣傳染...”
沈韻摟着顧澤遠的胳膊煽風點火,我怒從中來扇了她一巴掌,隨之更重的巴掌落在了我臉上。
“小韻說的都是實話,你在惱羞成怒甚麼?”
我將單子砸在顧澤遠臉上。
他不知道,這是我在家裏客廳撿到的。
姓名欄原本寫着的,是顧澤遠父親的名字。
......
“顧澤遠,我再說一次,這張單子不是我的。”
沈韻擋在他身前,眼神裏充滿責怪。
“嫂子,你知不知道A4紙的邊緣很鋒利,你就這麼砸過來,萬一劃傷了澤遠的臉怎麼辦?”
我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要不是她翻我的包,我也不至於陷入這麼被動的境地。
……
董事長被我們的動靜驚動了,他了解事情始末後,一臉失望的看着我。
“小楊,婚慶公司最注重的就是夫妻關係,雖然這是你們的私事,但如果傳出去客戶會怎麼看待我們的企業文化?尤其你還是宣傳部部長,你會損害公司形象。”
“董事長,請您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病,我可以去做檢查。”
“好了!我沒空處理你們這些家長裏短,今天起,小顧頂替你部長的職位,你退到後勤部門。”
顧澤遠聞言大喜,我抓住董事長的衣角求他給我證明自己的機會。
“夠了!那是你們的私事!”
他將我狠狠甩開,我跌坐在地上。
我用了3年時間爬到宣傳部部長的位置,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創造了無數新穎完美的方案。
如今,毀於一旦。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
顧澤遠驅散着衆人,粗暴的將我拉起來。
“你不是一直嚷嚷着回家說嗎?行,那就回家讓我爸媽看看你的嘴臉。”
“澤遠,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我怕叔叔阿姨年紀大了接受不了。”
沈韻挽住顧澤遠的胳膊,他一臉欣慰。
“小韻,麻煩你了,一會你可要好好勸勸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