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遙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恃美行兇。
紅脣黑裙,膚白勝雪,眼尾微挑時能把人的魂兒勾走,多少豪門公子哥兒爲她鞍前馬後,她卻連個正眼都懶得給。
許是日子過得太無趣,她玩弄起了清北大學最出名的清貧校草——沈湛禮。
她費盡心思撩撥他,看他從無動於衷到爲她心動,看他清冷的眸子爲她染上俗世愛慾。
然後,在他愛得最深最濃時,她毫不留情地甩了他,遠走高飛。
分開第六年,夏知遙從未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再遇到沈湛禮。
那個曾經被她棄如敝履的少年,如今搖身一變,成了身家千億的頂級權貴。
而她,夏家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卻成了需要彎下腰、放下所有驕傲、來求他的人。
……
“早聽說夏氏集團遇到危機,資金鍊斷裂,看來是真的。”沈湛禮坐在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周身散發着久居上位的清冷矜貴和不容忽視的壓迫感,“否則,怎麼會讓這麼驕傲、眼裏容不得他人的大小姐,親自出來求人。”
夏知遙指尖蜷縮了一下,指甲陷進掌心。
她沒理會他話裏的刺,只是重複:“沈總,請您考慮一下。”
“五百億的缺口,夏小姐裙下臣那麼多,怎麼偏偏來找我?只要你開口,想必多的是人願意爲你慷慨解囊。”
夏知遙終於抬眼,直直地看向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裏沒有了昔日的驕縱,只剩下一種被現實磨礪後的平靜。
“五百億的缺口,放眼整個京市,只有沈總你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實力。”
……
最終,以十億天價拍下她一夜的,是圈內一個以好色聞名的紈絝公子哥。
那公子哥迫不及待地上臺,油膩的手攬住她的腰,就要帶她去樓上的房間。
夏知遙扯了扯嘴角,十個億買她一夜,真是……荒唐。
她再次看向那個包廂。
沈湛禮依舊坐在那裏,光影切割着他的側臉,看不清表情,只是他手中的酒杯,似乎……碎了,鮮紅的液體順着指縫滴落。
大概是看錯了吧,她自嘲的想。
看到曾經羞辱他的女人如今被當衆拍賣,他應該只有快意,怎麼會生氣呢?
那個愛她如命的少年,早就被她親手S死了。
她跟着那個紈絝公子哥進了頂樓的豪華套房。
門剛一關上,男人就急不可耐地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大牀上,帶着酒氣的吻胡亂地落在她的臉頰、脖頸上,嘴裏嘟囔着:“知遙……我早就喜歡你好久了……今天終於得到你了……”
夏知遙皺了皺眉,一隻手悄悄摸向牀頭的歐式花瓶。
沈湛禮只讓她拍賣一夜,又沒規定具體做甚麼,把這男的敲暈,和他在這房間裏共度一夜,也算完成了拍賣。
她剛握緊花瓶,還沒來得及舉起——
“砰!!!”
一聲巨響,厚重的實木房門竟被人從外面猛地踹開,轟然倒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