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市敲鐘現場,我因一封匿名舉報信被當衆帶走。
說我“強制員工過度體檢”,還勾結體檢機構搞錢。
我人傻了!
我每年真金白銀砸錢,給員工定製頂配專業體檢,一分錢不用他們掏,還特別協調週末、節假日全開,就爲讓大家體檢方便點。
說明情況後,我當即取消所有高規格體檢,統一改爲基礎套餐津貼。
通知一出,公司羣裏炸了鍋,所有人哀求我恢復原定體檢。
並且爭先恐後要揭發那個匿名舉報者的名字。
......
我剛在員工體檢方案上籤完字,發小電話就打了過來。
“燕總,今年還是這麼財大氣粗啊?”
他咋舌調侃:“我們機構最高規格的VIP套餐,你大手一揮就給每個員工都來了一份。人均八千八,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女版喬布斯呢!”
我邊笑邊審批通過體檢費用劃款。
“那要不然,我換別家試試?”
“別別別!姑奶奶,我錯了還不行嗎!”他連忙求饒。
……
2
我看着他,很清楚這純粹是他胡謅的藉口,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愧疚或者不安,可惜只有理直氣壯。
“公司體檢,不僅僅是給員工的福利。”
我放下文件,語氣平靜但是不容置疑:
“考慮到我們行業的特殊性,體檢是必須的。”
小張動了動嘴想要辯駁,我沒給他機會。
“另外,如果我沒記錯——
你父親前兩年查出肝癌早期,就是在公司體檢中發現的吧?”
這句話就像一巴掌,叫他當場啞火。
他父親老張是跟我一起打天下的創始員工,病退後千求萬求要把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塞進公司,我推脫不開勉強收下。
要不是看在老張爲公司鞠躬盡瘁的份上,就憑他的能力、今天這副工作態度,早該捲鋪蓋走人了。
小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最後悻悻地出去了。
轉身的瞬間,我清楚看到他臉上的怨毒。
下午,我送一位重要客戶,正看見小張湊在王強的工位旁,壓不住聲音地在抱怨甚麼。
“強哥,她憑甚麼拿我爸說事?太過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