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男主擋刀而死的白月光。
死後的第十年,系統強制復活我,讓我給人當後媽。
「宿主,你的目標就是救下頂樓那個孩子。」
「他是你老公的兒子,你要是不管他,他今天會死。」
我不想看人死,但我從小性格驕縱霸道。
於是我登着恨天高,輕踹了他一腳。
「和你爸一個窩囊勁,尋死覓活搞哪樣?」
「你爸人呢?趕緊喊他來接我。」
我是替男主擋刀而死的白月光。
死後的第十年,系統強制復活我,讓我給人當後媽。
「宿主,你的目標就是救下頂樓那個孩子。」
「他是你老公的兒子,你要是不管他,他今天會死。」
我不想看人死,但我從小性格驕縱霸道。
於是我登着恨天高,輕踹了他一腳。
「和你爸一個窩囊勁,尋死覓活搞哪樣?」
「你爸人呢?趕緊喊他來接我。」
......
小孩愣了一下,然後四處張望,好像我是大白天憑空出現的女鬼。
最後他甚麼也沒問,重新低下了頭。
我見不得他這股窩囊勁,煩躁地撓了撓頭,翻出了他的手機。
「知道你爸電話嗎?」
通話記錄和通知欄裏空蕩蕩的,連個垃圾短信都沒一條。
他磨蹭半天,才緩緩輸入一串號碼。
……
「沒有。」
沒有?
打開家門那一刻,我一陣恍惚,好像自己只是出門玩了一圈,而不是離開了十年。
玄關處我隨手掛的大衣還安安靜靜地放在那,沒有一絲褶皺。
整個房間沒有第二個女人存留的痕跡,除了玄關處多了一枚綠色髮夾。
我輕車熟路地去了二樓,打開我的房間門。
屋內和我離開之前一摸一樣。
等我逛完下樓,才發現譚玉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到處尋找,纔在客廳角落發現了他。
他不知道從哪翻出來一個比磚還厚的奧數練習題,正坐在那一板一眼的寫。
很懂事,也很讓人害怕。
我問系統,「他每天都這樣嗎?」
「嗯,譚宗年的兒子如果不優秀,也是一種添麻煩的表現。」
我立刻跑過去,把那本練習題扔到了垃圾桶裏。
譚玉呆呆地看着我,然後又皺起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