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深冬,陸家的莊園外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而莊園主人的屋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沈凝身上的衣物被狠狠扒了下來,陸淮南抓着她纖細的胳膊,逼她直起身子,從背後瘋狂衝撞索取。
鮮血順着腿間一滴一滴滲透到潔白的牀單上,沈凝痛得渾身痙攣,她緊緊地攥着身下的牀單,眼眶發紅。
“你這張膜,倒挺像那麼回事的,經常跟陸錦川這麼玩?”
沈凝咬着牙,眼淚凝結在眼眶裏,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沒有……”
陸淮南掐着她的後腰,冷笑連連,“你當年不顧一切地跟陸錦川私奔,現在告訴我你倆沒上牀,你覺得我會信嗎?”
提到從前,沈凝心底那點自尊瞬間被他碾的連灰都不剩。
她微微苦笑,抓住了他放在她胸前的一那支胳膊,“陸淮南,合適嗎?我是你弟弟的女朋友....…”
陸淮南輕笑,眼底溢滿了譏誚,“他不過就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私生子,算我哪門子的弟弟?至於你,男歡女愛,不是你情我願的事嗎?”
你情我願?
沈凝崩潰地吼出聲,“你混蛋!明明是你……”
陸淮南哦了一聲,迷離醉人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吐出幾個字,“想說是我讓人把你打暈帶過來強.暴你的是嗎?沒事,我等你事後報警抓我。”
沈凝臉色倏地變得慘白無比,論起無恥,她連陸淮南半分都比不上。
她報警,等於告訴所有人,她和陸淮南上了牀。
……
沈凝擦了擦眼淚,撐着身子想要站起身。
卻發現,雙腿痛得在打顫,根本直不起來。
一紙合約劈頭蓋臉地砸了下來,沈凝的左臉,泛起了微微的刺痛感。
陸淮南隨意坐在牀邊的花梨木桌上,眼神譏諷地看着她,“看一下,沒問題就簽了。”
沈凝氣的渾身發抖,她哆嗦着身子,一把將它撕成碎片。
“陸淮南!你無恥!”
他要她做他的地下情人,一個隨叫隨到的泄慾工具!
沈凝真想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那是甚麼做的,也想問一句,他究竟把她當甚麼?
可就算問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陸淮南冷笑,按住了她不停顫抖的雙肩,“別這麼激動,你先看看這個。”
說完,他將一個白色手機扔到沈凝面前。
手機沒有息屏,裏面的畫面還在繼續上演着。
陸錦川被人綁在了一個昏暗的倉庫內,臉上手上,都佈滿了觸目驚心的血痕。
沈凝無力地癱軟在牀上,整個人陷入崩潰,“陸淮南!你到底要幹甚麼……”
陸淮南捏住了她的下巴,狹長的桃花眼裏面佈滿了戲謔,無辜,唯獨沒有感情。
……
沈凝發了高燒,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
身邊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嗆得她直皺眉。
陸淮南倚在病牀邊,盯着她蒼白的臉色看了好一會兒,“呦,看不出來,你這身體還挺弱。”
沈凝冷笑,“不敢當,反正死不了。”
陸淮南笑了,棱角分明的面龐顯露出幾分譏誚來,“也是,你人賤命硬,誰能活得過你?”
“彼此彼此!”
沈凝咳嗽了一聲,忍不住回嗆了一句。
“你的護花使者來了。”
陸淮南挑眉,別有深意地看着站在病房門口的陸錦川。
他身上的傷可不輕,這麼着急地跑過來,嘖嘖嘖,真是相當癡情。
陸錦川緊張地看了躺在病牀上的沈凝一眼,連忙握住了她的手,“阿凝,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我沒事。”
沈凝搖了搖頭,對他擠出一個笑容。
陸淮南的手斜插在口袋裏,目光落在了沈凝被握住的那隻手上,涼薄說道:“沒做甚麼,就是盡了一個做哥哥的責任,替你照顧一下我的未來弟媳。”
陸淮南將替你照顧那四個字咬得極重,深褐色的瞳孔滲出幾分意味不明的笑,眼角眉梢中都佈滿了濃濃的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