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侯府後,我才知道府中還住着婆母最疼愛的表姑娘。
她難受落淚,婆母便故意在新婦敬茶時給我立規矩,讓我罰跪。
她身子嬌弱,婆母便剋扣我的月例挪用我的嫁妝,補貼給她買珍貴補品。
我告訴夫君,他卻不信。
甚至想扯我去找婆母當面說清:“表妹性子柔順,母親也絕不是有意爲難兒媳的人,你們之間定有誤會。”
爭執之下我們不慎滾下臺階。
再睜眼,我竟與他互換了身體!
賀景然正一臉茫然,就被婆母身邊的徐媽媽扯進了屋子。
還沒來得及請安,先迎來婆母一記響亮的耳光!
1
嫁入侯府後,我才知道府中還住着婆母最疼愛的表姑娘。
她難受落淚,婆母便故意在新婦敬茶時給我立規矩,讓我罰跪。
她身子嬌弱,婆母便剋扣我的月例挪用我的嫁妝,補貼給她買珍貴補品。
我告訴夫君,他卻不信。
甚至想扯我去找婆母當面說清:“表妹性子柔順,母親也絕不是有意爲難兒媳的人,你們之間定有誤會。”
爭執之下我們不慎滾下臺階。
再睜眼,我竟與他互換了身體!
賀景然正一臉茫然,就被婆母身邊的徐媽媽扯進了屋子。
還沒來得及請安,先迎來婆母一記響亮的耳光!
......
賀景然措手不及,被扇得跌倒在地。
他捂着臉難以置信地抬頭。
不等他說話,婆母臉色鐵青指着他怒道:
“好你個心狠手辣的毒婦!元寶只是一隻狗啊,你都不放過,居然下毒毒死了它!”
……
2
賀景然雙手被打得皮開肉綻,痛得滿頭冷汗。
到底是我自己的身體,我囑咐芬兒:
“記得要給夫人用最好的藥。”
芬兒扶着賀景然,冷冷看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尖,一下忘記自己現在是賀景然,芬兒可不喜歡他了。
賀景然被莫名冤枉後,心有不服,想找我要個說法。
我以公務繁忙將他拒之門外。
賀景然氣煞。
看着他憋着一肚子氣,又無可奈何離去,我心情好極了。
嫁入侯府短短時日,我受到的委屈和磋磨,比我過去十幾年人生加起來都多。
他痛這麼一會,算得了甚麼。
不過兩日,林枝言就去找他了。
“嫂嫂,都是我不好。”
林枝言拉着他的手,哭着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