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京圈太子爺陸祁安最恨林以晴那年,
他故意在他們的結婚紀 念 日當天,給他包養的金絲雀柳依依,舉辦了一場盛大而荒唐的求婚儀式。
儀式開始的時候,
陸祁安牽着柳依依的手在圈內好友的注視下,款款走上舞臺,接受完所有人的歡呼起鬨之後,陸祁安單膝跪地,豪擲千金送出價值千萬的鑽石戒指。
下一秒,
柳依依害羞點頭同意告白求婚,兩人含情脈脈,深情擁吻。
可笑的是,林以晴明明作爲陸祁安法律意義上的妻子,卻只能站在臺下麻木又痛苦地看着這一場荒唐的儀式。
場下嘰嘰喳喳,衆人看向林以晴的眼神,是毫不避諱的恥笑和輕蔑,
“嘖,聽說今天還是她和陸總結婚紀 念 日呢!都沒離婚就光明正大給別的女人求婚,我看陸總就是故意羞辱她。”
“真是又可憐又窩囊,還離不了,嘖嘖。”
“她如今就是京圈裏的頭號笑話,裝得雲淡風輕,其實心裏想死的念頭都有了吧,哈哈。”
他們的竊竊私語,就像是一根根鋒利的毒針深深扎進林以晴的胸口,
是啊。
陸祁安故意把她禁錮在妻子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光明正大地越軌,一次又一次不留情面地折磨她,就是爲了發泄兩年前的怨恨。
……
2
陸祁安冷漠又輕蔑的語氣硬生生把林以晴從回憶中生拉硬拽出來,他繼續說:“林以晴,你是要自己脫,還是要我幫你脫?”
這一刻,
林以晴的心就好像是被數千萬根鋼針同時扎穿,她心痛地無處言說,就連呼吸都在不停顫抖,依然強忍着淚水,
陸祁安是故意的。
他非要把林以晴僅剩的一點臉面和尊嚴踩在地上摩擦,
四目相對,陸祁安下意識避開她痛苦的眼神,他臉上閃過幾分難以捉摸的情緒,但很快這點情緒就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厭惡和仇恨,
“不用,我自己脫。”
說完這句話,用掉了林以晴所有的力氣。
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她已經輕輕解開了自己肩帶的扣子。
縱使現在是盛夏,她卻好像站在了冰韌上,四周一直有刺骨的冷風在不停地往她身上胡亂拍打,林以晴渾身上下都在不停地發冷,胳膊雙腿豎起寒毛,
她痛苦地拉下側排拉鍊,
所有人都忍不住發出陣陣驚呼,他們興致勃勃,話裏話外都帶着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激動,
“不是吧,還真要脫啊,陸總這是完全不給她臉了。”
“天吶,這換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