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樓道里發現一枚定時炸彈,憑着部隊裏練就的本事,徒手拆了引信。
全樓業主劫後餘生,轉頭就聯名向國安局舉報我。
理由是:“他怎麼可能這麼懂炸彈?他肯定是恐怖分子!”
我被帶走隔離審查,昔日鄰居看我的眼神像看臭蟲。
業委會主任在羣裏叫囂:“寧殺錯,不放過!必須嚴查!”
一個月後,小區被安放了更復雜的子母連環炸彈,拆彈專家都束手無策。
他們哭着求我出山,我隔着探視玻璃平靜地說:
“我是頭號恐怖嫌疑人,按規定不能接觸任何危險品,你們還是儘快疏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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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樓道里發現一枚定時Z彈,憑着部隊裏練就的本事,徒手拆了引信。
全樓業主劫後餘生,轉頭就聯名向國安局舉報我。
理由是:“他怎麼可能這麼懂Z彈?他肯定是KB分子!”
我被帶走隔離審查,昔日鄰居看我的眼神像看臭蟲。
業委會主任在羣裏叫囂:“寧S錯,不放過!必須嚴查!”
一個月後,小區被安放了更復雜的子母連環Z彈,拆彈專家都束手無策。
他們哭着求我出山,我隔着探視玻璃平靜地說:
“我是頭號恐怖嫌疑人,按規定不能接觸任何危險品,你們還是儘快疏散吧。”
......
“滴,滴,滴。”
消防通道的角落,一個黑色盒子發出規律的聲響。
紅色的數字在液晶屏上跳動:00:07:34。
我瞳孔一縮,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這是M-87型壓力引信Z彈,我在部隊拆過。
……
2
審訊室,一片慘白。
頭頂的燈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姓名。”
“陳寂。”
“職業。”
“退伍軍人,現在是自由職業。”
“在哪支部隊服役?甚麼兵種?”
“雪狼特種大隊,一級工兵。”
對面的張國,眼神銳利。
他敲了敲桌子。
“你的檔案我們查了,確實是雪狼的人。但你在三年前,因爲一次任務中的‘重大失誤’,被強制退役了。”
“能說說那次‘失誤’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那是刻在我骨子裏的傷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