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意外身亡的第二天,村裏來了十幾輛豪車。
這時我才知道媽媽是霍家的真千金。
她多年前被拐騙到了山裏,又被爸爸強迫,先後生下了我和弟弟。
媽媽說孩子是無辜的,要帶我們一起回去過好日子。
霍家慶祝千金回家的宴會當天,我當着霍家人和所有賓客的面,在正廳供起了爸爸的牌位。
媽媽哭着掀翻了供桌,我一刀劃破了她的胳膊。
“女兒,那個人是QJ犯啊!你忘了媽媽喫過的苦嗎?”
我撿起地上的牌位和貢品重新擺回供桌。
“不讓供,我就S了你。”
……
媽媽捂着流血的胳膊抱着弟弟痛哭。外公沉着臉,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失望。
“小曼,你今年已經17歲了,怎麼還一點都不懂事?”
我重新插上三柱香,旁若無人的拜了三拜。
爸爸的名字在煙霧裏若隱若現,媽媽像是受到刺激一樣捂住耳朵尖叫。
“不要過來!走開!你走開!”
……
綠膿桿菌是一種傷害性極其霸道的細菌,一旦處理不當就會導致傷口大片潰爛。
而我的美甲尖上沾滿了這種細菌。
姜遠瞪大雙眼,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眼淚像斷線一樣落下。
“姐,爲甚麼?”
“你不肯供爸爸的牌位,所以我要懲罰你。”
我揚起手準備再給他一巴掌,媽媽撲過來擋在我和姜遠之間。
她太過着急,不小心撞到了我,我的背碰到了供桌,爸爸的牌位一下子倒了。
我狠狠推向媽媽的腰,她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額頭不偏不倚磕到桌角滲出了血。
“姜曼!你是不是瘋了!”
姜遠和外公連忙扶起媽媽,外公衝上來想教訓我,我舉起手裏的刀警告着他。
一時間,誰也不敢上前。
媽媽眼裏充滿悲痛,她擦掉臉上的血跡,看起來狼狽又悽慘。
“小曼,媽媽知道這幾天變故太多,對你的打擊太大,你從小跟你爸爸感情好,你還沒有從他的死亡裏回過神。”
“可是你長大了,該懂事了,你爸爸是QJ犯,他傷害我囚禁我,你不能視而不見!”
我扶起爸爸的牌位,冷冷的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