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房東趕出去的那天,我蹲在天橋下,看着對面高樓巨幕上投影出了我前夫陸朔安和他白月光的婚紗照。
所有人都在祝福他們。
“陸總真是大手筆,爲了娶許影后準備了世紀婚禮!聽說花了好幾個億!”
“許影后算是陪他白手起家過來的,這不是說明陸總重情重義嘛,反正這對我真的磕死了。”
現在已經是數九寒冬,我只穿着一件單衣,橋下的風呼呼吹着,吹得我的心也冷到了谷底。
許樂嘉或許陪過他“白手起家”,可我爲他傾盡所有,連父親留給我的財產都全給了他,卻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而今我們離婚三年,他就要結婚了,而我就要死了......
可我好不甘心啊,不甘心就這樣死掉。
猶豫了很久,我拿出那部已經摔得開裂的手機,鼓起勇氣給陸朔安打了個電話。
嘟嘟聲響了很久才接通,那一頭傳來的卻不是陸朔安的聲音,而是許樂嘉。
她的語氣聽上去散漫不屑:“朔安在試婚禮的禮服,你有事嗎?”
我的心臟泛起一陣揪痛。
那明明是我的丈夫,我付出所有想跟他白頭偕老,可他就這樣被搶走了。
可我現在沒資格說甚麼。
……
2
我是被尖銳的下課鈴給喚醒的。
意識還沒有徹底清醒,我就感覺有人重重推了一把我的手臂。
“下去給樂嘉買奶茶和午飯,記得奶茶不要加糖。”
好熟悉的聲音......
我呆呆抬起頭,就看見陸朔安站在我面前。
怎麼可能還看見他呢......我明明死了啊?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抽回了手,看見自己白皙平整的肌膚,只覺不敢置信。
我重生了......嗎?
我不敢置信看着陸朔安,他穿着一身白襯衣,配着黑色的休閒褲,頭上是利落的板寸,而不是我記憶中規整的背頭,竟然是大學時的樣子?!
再看黑板上那些高數題和桌上的書,我心裏冒出一個讓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念頭。
我重生了,重生到了大學時!
陸朔安見我一直不說話,表情變得十分不耐煩:“你耳朵聾了嗎?聽不見我說話?”
我下意識掐緊了掌心。
現在的陸朔安不是那個能在滬市呼風喚雨的年輕總裁,只是我爸爸資助的貧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