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過這樣的遭遇?
某條街上的某個老闆,烤出來的羊肉串特別好喫,肉質筋道,金黃流油,去任何一家都找不到類似的口感。
但其實,他的串是用人、肉烤出來的,你喜歡的筋道不過是人的肌絲蛋白。
城裏每月有多少流浪漢失蹤,他就進了多少隻‘羊’!
某座學校的某個老師,做出來的唐宋泥人栩栩如生,榮獲全國大獎,還擺在了教學樓展示。
但其實,他是將那些被自己殘忍性侵的女生,都活活封在了雕塑裏。
毀屍滅跡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它變成‘展覽品’!
某片地段的某個企業,每個月都會有工人跳樓,據說這些人臨死前豎起蘭花指,在月光下唱着毛骨悚然的越劇《西廂記》,一度瘋傳是厲鬼索命。
但其實……
以上這些,我都遭遇過。
你們也不必恐慌,既然能說出來,就說明案件已經告破,嫌疑人也已經被我捉拿歸案。
我叫丁隱,現任H省公、安廳首席顧問,手下雖然有一百多號法醫,但我驗屍的手法卻不是普通的開刀解剖,化學檢驗,而是:仵作之道!
所謂仵作,就是歷史上最早的驗屍官。
因爲古代並沒有先進儀器,所以每個成名的仵作,往往都掌握一套神祕的驗屍絕學。
不管命案現場有多血腥,屍體有多毀形,一個厲害的仵作往往只需看上一眼,摸上一摸,便能斷定他是傷在了哪處臟腑,中了何種毒藥,已經死亡了多少個時辰等等。
……
鏡子裏,父親的臉慘白的發青,眼睛卻充滿了紅血絲,彷彿地獄裏的惡鬼。
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父親雙手握住水果刀的刀柄,用那把刀最鋒利的地方朝自己的肚子紮了下去,鮮紅的血瞬間湧了出來。
可是父親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那刀尖一點點的往下移,他居然就這樣剖開了自己的肚皮,
然後將自己的器官,一樣一樣得摘了出來。
父親就好像是在獻祭,接着他把兩隻手伸進肚子裏好像在掏甚麼。
自始至終,父親的臉都是笑着的……
那時候的我年紀還小,根本承受不了如此血腥的畫面,只覺得整個人都嚇傻了。
整整一晚上,都縮在櫃子裏,愣愣的盯着父親的屍體。
直到東方出現魚肚白,樓下隱約傳來了警笛聲,還有細碎的交談聲,我纔回過神來。
“爲甚麼報警?”一箇中年人聲詢問道。
“警、察同志,早上我準備買菜,結果聞到對門有一股好像是血的味道,怎麼敲門都不開,懷疑是出事了……”
“老李,要糟,這是人血的味道!”另一個年輕聲音很是焦急。
緊接着就是一陣劇烈的撞門聲,轟的一聲,我看到兩個身着警服得人戰戰兢兢的走進來。
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和臭味,瞬間引的他們一陣咳嗽。
“咳咳……把手電筒打開,這屋子裏太暗了。”中年警、察說道。
……
梁老先是一愣,隨即憤怒的指着唐裝男子道:“你……你怎麼張口就罵人?誰讓你來命案現場的,趕緊給我出去。”
“這位羣衆,請出去,否則我們有權拘捕你。”國字臉攔在了門口。
然而令我沒想到的是,唐裝男子不僅沒有乖乖後退,反而徑直走向我,在路過國字臉身邊的時候,他隨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證件,丟在了國字臉身上。
來到我的面前後,唐裝男子先是翻了翻我的眼白,又捏住我的下巴,令我被迫張開嘴。
看到我一排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唐裝男子皺了皺眉頭道:“雙目無神,牙齒緊扣,是失驚了。”
說完,他不斷撫、摸着我的額頭,我只感覺到有一股股暖流灌輸進了身體,心中的恐懼,害怕,都在一點點的被融化,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
等唐裝男子的撫、摸停了,我甚至還有些不習慣這股溫暖的消失。
結果他突然拿出一個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藥丸,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裏。藥丸一入口,我的眼淚就留下來了,清涼,辛辣,惡臭,嗆人,我無法形容這藥丸的味道,只想把它給吐出來。
“別吐!這是宋家祕製的闢穢丹,慢慢含服,很快你就能說話了。”唐裝男子對我道。
他的話似乎有一種天生的信服感,令我依樣照做,等藥丸完全融化後,我居然開口說了聲:“謝謝你。”
“真的神了!”現場的兩個小警員忍不住讚歎。
而梁老估計無法容忍剛纔還對自己百般敬仰的警員,現在讚歎別人,不禁臉色漲的通紅:“你們懂甚麼,明明……明明是我剛纔注射的地西半起了作用,把這個不明身份的人給我抓起來!”
“說你是老廢物,真的不算罵人,你只要把剩下的五毫升再注射下去,這孩子就會呼吸衰竭,到時候定你一個謀S都不爲過。”唐裝男子冷笑道。
“你敢質疑我?我可是最好的法醫,抓,把他抓起來呀!”梁老叫道。
國字臉苦笑道:“梁老息怒,咱們還真抓不了,這位就是省廳派來的特別顧問:宋陽。”說完,國字臉將剛纔那張證件在梁老面前揚了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