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許青釉出嫁當天,繼母帶着保鏢闖入化妝間,強行扒下她的婚紗,換到了繼妹身上。
“若梨重度抑鬱,醫生說她稍不順心,就會自S,今天她想當新娘,你這個做姐姐的就讓讓她吧。”
“只是演戲而已,等婚禮結束,你還是名正言順的傅太太。”
許若梨穿着不合身的婚紗走到她面前,淚水漣漣地抓住她的手腕:
“姐姐,我只是想做一次阿沉哥哥的新娘,等儀式結束,我保證不再糾纏他,求求你了......”
許青釉臉色鐵青,不敢相信這對母女會荒唐到這種地步。
她猛地甩開許若梨的手,雙眸猩紅道:
“我和傅既沉戀愛三年,你糾纏了他三年!”
“你一次次不要臉的倒貼,傅既沉都快恨死你了,怎麼可能讓你得逞?!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把婚紗還給我!”
繼母臉色一沉,眼神狠厲地剜了許青釉一眼。
“若梨病得這麼嚴重,你還在這咄咄逼人?做人這麼惡毒,當心和你那個早死的媽一樣遭報應!”
說完,重重關上房門,帶着許若梨揚長而去。
許青釉抱着赤裸的身體,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父親偏心許若梨母女,放任她們爲所欲爲,她早已看透。
……
2
許青釉掙扎着站起來,扯過傅既沉手裏的衣服套在身上,狠狠撞開他的肩膀往外走。
與此同時,助理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傅總!不好了,若梨小姐又發病了!”
傅既沉神色驟然緊繃,伸手攥住許青釉的手腕,
“若梨的病有你一半責任,這種時候,你不該臨陣脫逃。”
許青釉拼命掙扎,奈何傅既沉力氣太大,根本掙脫不開。
很快,她就被帶到許若梨的房間。
目光所及之處,許若梨穿着婚紗蜷縮在牀角,臉上掛滿淚痕。
看到許青釉,她渾身猛地一顫,忽然瘋狂地往自己臉上扇起巴掌!
“姐姐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搶姐夫,讓我下地獄吧!”
“若梨!”傅既沉用力抓住她的手,眼底閃過擔憂,“你沒錯,是我自願娶你的,錯的另有其人!”
看着許若梨瘋癲的樣子,許青釉只覺得荒唐至極。
只是還沒等她開口,繼母便抹着眼淚看向許父道:
“老公,若梨的病越來越嚴重了,我帶她看遍了全球最頂尖的醫生,都沒效果。”
……